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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

懂懂日记 2019-03-09 11:07:15

此时,我在烟台。

昨晚喝多了,两瓶,白酒,没办法,为了求人……

以前,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蛮有个性的人,我说不喝酒,谁劝也不好使,你爱当啥官当啥官,关我P事?在我面前你算个鸟?我是自由人,不受任何人管控。

有次在滨州,遇到了个领导,部队上的,带了个警卫员,级别还不低,反正比县委书记官大,刚开始喝的蛮开心,后来我实在喝不下了,因为我不喜欢喝啤酒,他用命令的口吻让我干了,我接着火了,背上包就走了。

当然,等我醒酒了,肯定负荆请罪了。

当时,我还写过一篇日记,含沙射影嘲笑这些公务员,一个个平时威武的不得了,在领导面前却像个孙子,低头哈腰,每句话都言不由衷,可以这么讲,在一场有领导参加的酒席上,至少有一半的人是没有发言权的,只有聆听权。

有意思不?连话都不能说。

我看他们,觉得真是一群SB,当时我给尤老师当司机,他是艺术家,他去县里做调研,那些领导怎么敬酒?站在桌子外面,一杯白酒自己先干了,尤老师小抿一口,对方再倒满,再干了。

有时,车上只有我们俩人,我就感叹:这些人真虚伪。

尤老师说,学会当孙子,才会当爷爷,但是爷爷也有爷爷。

后来,我反复琢磨这句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对,我们的爷爷其实也当过孙子,不是当过孙子,而是一直都是孙子,是他爷爷的孙子。

我爷爷已经去世了。

所以,我觉得我不会有爷爷了。

我熬出头了,只等着当爷爷了。

我参加的饭局,99%是以我为中心的,我高兴全桌就高兴,我不高兴全桌就不高兴,我具有绝对的主导权,我很享受这种土皇帝的生活。

基于这个前提,我才嘲笑他们。

每次跟米姐吃饭,我就调侃一句:真羡慕你们这些公务员,耀武扬威的,穿着制服真帅……

她笑着回:少来了,你不讽刺我就难受是不?

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不信你问问我爹?我爹的梦想就是希望我当个公务员。

有次,我们去旅行,一群企业家+一个老大,老大是干什么的?管企业家的,那些企业家真的跟孙子伺候爷爷似的,我就觉得这些人虚伪,鄙视他们也鄙视老大,也导致我不合群,我在想,平时看你们挺牛B的,咋一个个的蔫了?

没骨气。

老大带了个情人,我们所有人都喊她嫂子,她真把自己当嫂子定位了,说话跟训人似的,当时我在想,为什么你当不了大嫂?因为大嫂不是这个范。

她年龄比我还小,总是喊我:小董呀,你把这个拎着……

2008年,我见过一次GGC,在展会上,我们的展位在拐角处,他们的展位离我们50米左右,他到我们展位来,我还跟他握手了,说我是他偶像之类的,还提了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他的复旦同学、老乡,胡老师。

我心想,你这么大的腕在我们展台上游荡啥?拿了把椅子,坐下了。

差不多10分钟,有开道的武警,领导入场,GGC急忙起身,在拐角处跟领导握手,然后开始讲话,仿佛是背课本一样,领导走路速度特别快,GGC演讲的时间不会超过5分钟,每个字肯定都是反复斟酌的。

我在想,妈的,比马云还牛B的企业家,原来也有低头哈腰的一面?真的跟个哈巴狗似的,有多么虔诚呢?

就如同我跟他握手时,我的表现。

关键是,那领导官不大。

2014年,进驻天猫,缺个手续,《出版物经营许可证》,我在想,别人能办,咱肯定能办,那么多小书店都能办下来,我们咋可能办不下来呢?你要啥咱给啥就是了,大不了花钱办。

我找媒体朋友帮我去跑,我做事喜欢问结果,我说:这样,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办,多久能办好,需要什么代价?

几天后,她这么答复我的:若是你有中级出版员资格证,那么不用花钱,若是自己考证差不多要等一年时间,若是找关系,3万元,立刻拿到。

我问,这3万元是给谁?有多大的把握?对方是否是公职人员?我们有多大的法律风险?

她说,给办事人员。

我问,这是潜规则吗?

她说,是。

我说,安全大于一切,不办,他早晚会出事的。

后来,我去考了证,真耽误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错过了天猫的窗口期,证也没用了,就开了个藏书店,其实主要是我自己玩的地方,不卖书,本地人也买不起。

我去办《出版物经营许可证》,负责审批的人卡了我一下,让我回去等消息。

我去催了两次。

每次他都心不在焉。

朋友指点我,让我表示表示。

我偏不,我就想治治他。

有次,我去,他又敷衍我,当时恰好是跨一个节假日,按照他承诺的工作日,的确不到时间,若是连节假日算上,早过了。

我坐大厅里,也不走。

这个口太偏了,业务太少,他竟然拿出了IPAD在玩游戏,就是一个人被猛兽追着的那个游戏,叫啥?我不知道。

哈哈,让我抓到把柄了。

我拿着手机,假装在录像,什么都没说……

他玩得太入迷了,竟然没看到我。

等他发现我的时候,真的是打了一个冷颤,跟被老师抓到看小说的学生一般。

我收起手机,离开。

他追到了停车场。

我说,你追我干嘛?我又没犯错误。

他问,你录像了?

我说,没有呀,不信你自己翻。

他说,下午,你过来拿证吧。

我说,我真没录,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看看手机。

他说,不用,不用,我相信你。

我说,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卑鄙!

今年秋天,文化部门去我店里,说是检查非法出版物,我心想,我这些书哪有什么非法出版物,全是出版社进过来的。

查到没?

查到了,我书架上有《金瓶梅》,有《大江大海1949》,属非法出版物,说是要罚款。

店里小姑娘给我打电话。

我说,爱罚就罚吧,无所谓,但是书不能带走。

她说,已经带走了。

我心想,我从台湾诚品书店好不容易背回来的,你给我没收了?海关当时查到了,只是问了一些话,也还给我了,我看书还有罪吗?何况网上都有电子版。最关键的一点,我压根不卖。

不卖?不卖你开店干嘛?

我说,我只是想让孩子知道我有个身份,好跟他老师交代,另外我也好跟父母交代,跟球友交代,大家问我干什么的,我说开书店的,但是我并不卖书。我长的漂亮,又出现在东莞洗浴中心,难道我一定是鸡吗?我像鸡不代表我是鸡。

罚款。

我心想,他是报复我。

书,没要回来。

我也纠缠不放:你没收了我的书,你要给我开个证明吧?不能莫名其妙的就把我们家的东西给收了,对不?

他开不出来。

我心想,书可能被瓜分了,因为这些书全是收藏版的,有诚品书店印章的。

但是,他是真被我治服气了,我天天去,他被我气得都笑了……

既然你笑了,那我也笑,这个事就算翻过去了,他应该没见过我这么无赖的人,也不吵也不闹,就是每天顺路过去问一句:我的书呢?

我有个球友,也是个公务员,他给我出了个阴招,让我先送5000元,然后再去举报。

我心想,这招太阴了。

都是农村孩子从山里爬出来的,好不容易考个公务员,被我这么阴了,那我太没人性了,我只是生气而已,但是再大的气不至于这么搞。

我从内心深处怕了这个球友,没底线。

但是,他这个建议却烙在了我心底。

后来的后来,我送了那个查我书的家伙两瓶清酒,媳妇从日本带回来的,算是表达了我的歉意,我们俩还喝了一壶,我也讲述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平时我都被人捧着,从来没人给我脸色看,所以当我看到脸色的时候,往往反应更激烈,而你们是习惯性的给人脸色看,越是给脸色大家越听话,但是我不行,你不好好说话,我偏要治治你,我需要的其实只是好好说话,我这个人也不坏,你说怕我录像之类的,我不至于这样。

握手,拥抱,说是好兄弟了。

至于是否是好兄弟,我还是要看他脸色……

但是,我给他种了个心锚,他说他的偶像是XX,我说XX是我好朋友,我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给他,我只需要问一句:懂懂是你铁哥们不?对方的答案一定是:是!

我摸出电话来,他坚决不让我打,说信了信了,其实我压根就没想打。

我的潜台词是啥?我的能量超出你的想象。

一起吃了饭,喝了酒,感觉心情立刻舒畅了,那些日子我真让气得肺疼,我不是疼书,而是觉得窝囊,受不了他的态度,我一直在想,有些时候我们认为自己是个蛮理性、蛮包容的人,其实我们并不了解自己,遇到事,我们也会火冒三丈。

当时表弟非要去打他顿。

我同意了,后来又急忙打电话给表弟,撤消了这个建议。

事情解决了,我写过一个说说,意思是我又成长了,变得又包容了一些,遇到事能够理性的去解决了。

今年,我们三家淘宝店,两家被降权,一家被封,全是卖苹果的,曾经出现过什么局面?王小二第一,后面三家全是我们的,发货量整个烟台第一就是我们,但是这个局面只持续了一周。

莫名其妙就被封了,理由要么是刷单,要么注册信息与描述不符。

大家一致猜测是王小二举报的,而且淘宝一直都在打造王小二这个标杆,今年搞的烟台苹果节,基本上就是他的独角戏,连阿里巴巴高层都来给站台,说明他的确具备打压竞争对手的资源和实力。

我说,不至于,他知道是我的店,他可能举报任何人,但是不会举报我。

我推测是排名靠后的淘宝店举报的。

我专门去了趟杭州。

我找到茉莉,她是我俄罗斯队友,在淘宝做部门主管,我让她帮我联系到淘宝小二,我不打不骂,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关于知道为什么,我还给小伙伴们讲过一个段子,我读大学的时候,有天晚上,我们学校一个小伙子被山体一个小伙子打了一个耳光,我就在现场,我们学校的小伙子一直在问:你为什么打我?要不你再打我一个耳光吧,告诉我为什么。

结果呢?耳光打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才告诉他:对不起,打错了!

是真打错了。

我找到了小二,他态度不好,给我拿架子,说什么淘宝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封店和降权都是有证据的。

我把桌子一拍:我来找你,不是找你恢复我的店,也不是来打你的,只是想告诉你,你封杀了一个真正用良心做水果的人,别人家发的苹果拿货价1块8,我发的是2块7的,我发的每个苹果都是经过两轮挑选的,你看看我们店的回头率有多少?好评有多少?他们都发9斤半,我发的全是10斤半,我们的快递都比别人家重1斤,你可以查快递数据,你封杀了我,我真的很心凉!

说完,我就走了。

他一直歪着头……

我在想,阿里巴巴也不全是好鸟!

回来的高铁上,我在想,最初做水果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敬佩自己,多么有良心的一个果农?竟然被封杀了,真可笑。

后来店也解封了,我也不愿意做了,算是送给了几个小兄弟,让他们几个继续留在烟台做,他们的套路跟我相反,别人怎么做,他们怎么做,慢慢做死了,也选1块8的通货了,也缺斤少两了,上个月我到烟台,一天十多单,濒临关门了,你说我让他们按照我的理念去搞合适吗?他们接受不了,因为在他们的理念里,淘宝就是个烂货摊子,只适合拼低价,你知道最低做到多少吗?5斤苹果9块9包邮,即便如此,依然有利润。

后来,我写了一篇关于道德的,就讲的苹果,当我们真的进入一个市场时,发现慢慢的我们就妥协了,别人发九斤半,我们也发九斤半。

应该说,是小伙伴们,不是我。

我?

必须10斤半!

为什么我这么有道德?

因为,我压根不指望这些事赚钱,纯粹是玩乐心态,最贵的时候我卖168一箱,有磕碰?我全部重新发一遍,就是没坏我也重新发。

这个事,听起来很容易做到,其实我内心也斗争了很久,几万元,若是按个去赔,顶多赔千多块,而且水果还有个特点,磕碰了大家会找你反馈,但是你给对方退钱,很少有要的,特别是微信订单,红包基本上都退回来了。

我重新发完以后,其中有个客户恰好要搞年会,直接要了160箱。

因祸得福。

我是不信教的,但是我信气场,什么是气场?就是你是否用心了,别人打开箱子那一瞬间,就能感受的到。

我签过这么多书,没有什么书能比《白鹿原》更值得收藏,因为陈老太用心了,手里有这本书的应该都懂我的意思,现在他连笔都拿不动了,写的字已经歪扭的非常严重了,但是你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气场。

我在想,我这么用心的淘宝店主,为什么会被封杀呢?我没刷过单,没造过假,用心做每一笔生意,为什么会这样?

当时,小二若是反驳我两句,我肯定会给他两巴掌。

我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污蔑。

后来,他们喊我去卖日本苹果,我也不卖了,对人性失望了。

但是,我依然经常去烟台,因为那边女朋友比较多,我每次来烟台,媳妇都很开心,因为我会带很多海鲜回去,我有个女朋友叫安安,她就是专门做海鲜的,既有自己的船又做海鲜进出口,她家的三文鱼特牛B,我媳妇可喜欢吃了。

我还有个女朋友,叫扣,在日本留学。

我每次去烟台,扣都飞回来。

我们这群狐朋狗友喜欢聚在安安家的饭店里,每次都是扣自己下厨,日本做法,都是生的……

那寿司超好吃。

我说,扣姐的手艺很日本了,口感不错,跟我在日本吃的差不多。

扣说,等我回来,开家日本餐厅。

我说,我投资。

安说,我也投资。

我在日本的时候,去商场买过寿司,有一点感触特别深,我们商场里的生鲜,总给人感觉恶心,而日本的生鲜为什么让你看了有食欲呢?那虾子、鱼都是生的,但是你就想吃。

太好吃了。

而且,还有一点,全是自助的,你想吃什么拿什么,然后再去结帐,门口也没有什么安检之类的,端走了,没人问。

我见过中国大妈偷东西,这算不算负能量?

旅行团里的大妈偷东西的太常见了,我们去南非的时候,有个大妈在南非偷明信片,在迪拜偷香水,后来被抓起来了。

今年10月1,扣回来了,然后就选房子,搞装修,除了寿司还有鱼面,就是用海鲜做的面……

氛围很好,装修风格类似迪拜机场的那家日本面馆,灯笼全是竹子的,很日式。

我出了50万,扣出了25万,安出了25万,股份是这么划分的,扣占50%,我占35%,安占15%,看起来不是很公平,但是也考虑到资源匹配的问题,因为全盘都是扣在经营,我不掺合,不提意见,不乱说话,安也有利润可赚,因为海鲜是她供应的,并且她在餐厅设了一个展柜,卖海鲜。

大家觉得这里的海鲜咋这么好吃呢?

顺便买点回去。

生意,一做就很火,平均起来,日营业额在8000以上,我们的厨房全是开放式的,而且她们几个全都是很有气质的,这样的餐厅在烟台不火才怪,另外我有个独特的资源,烟台有个玄兴包子很火,N多分店,所有店里都有我们的广告,免费的,包子店老板是咱自己人,他的事我说了就算,行也行,不行也行。

我坚信一点,我觉得好吃,别人就觉得好吃,因为我很挑剔。

CCTV采访玄兴包子的时候,顺便也录了我们的节目,因为玄兴包子的老板带着CCTV节目组的人到我们家店里吃饭了,他们几个甚是惊讶,这样的餐馆就是在北京也很少见到,至少没见过海鲜有这么新鲜的。

我是怎么计划的呢?

先做样本,做到极致以后,再在北京、上海、深圳、成都、西安开设直营店,然后再全国加盟,餐饮市场太大了,以前真是没接触过这个领域,玄兴包子人家直接投1000万买他的品牌,他不卖,在我看来,真傻,不就是个包子品牌嘛,再注册个就是了,有1000万能注册多少商标……

寿司这个玩意有个问题,就是属于生鲜,办证非常麻烦,也是行业潜规则,99.99%的寿司店都是无证经营的,可以百度《街头寿司店竟是无证经营》,对厨房要求也很高,我们店还是太小,我的想法是以后换了大地方以后,我们要按照最标准的厨房管理去做,做成国内寿司行业标杆。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红眼病,我们火了,周围的日本餐厅肯定就受影响。

有人在论坛上发帖黑我们。

扣没经验,问我。

我说,不用解释,清者自清,例如N多人要帮我删负面新闻,我问为什么要把我打造成一个这么完美的人呢?我觉得一个关注我的人,如果能接受我的负面还愿意接受我,那才是经受住考验的粉丝,对不?所以我不介意别人怎么描述我,你说我胖,我未必就长肉,你说我瘦,我未必就掉肉,我还是我。

可是,我没想到一点,餐饮跟写作不同,写作是越争议越有意思,而餐饮是什么?别人说这家寿司店吃了拉肚子,那么大家就真不敢吃了。

一篇帖子使客流量下降了两成。

但是,这个也很容易解决,删帖就是了,我打个电话,马上就有女朋友能帮我解决这个事,在山东范围删个帖子还叫事吗?

过去,我对删帖行为是非常反感的,认为这样的人不值得帮。

但是,当我找到了媒体负责人,跟她谈了谈,我才对这个事有了另外一个认识,媒体就是枪,不断地被拿来打人,被打的人也会使用这把枪进行还击。

最傻的是老百姓,却以为自己最清醒。

我计划是拿2万元找人解决这个事。

对方开价500。

我直接给了1000!

我以为这个事就平息了,还打电话给扣,自诩了一番,看我多牛B,在山东咱没有删不了的帖……

税务局一行去店里调研。

这个没啥事,因为成立之初我们就制定了规矩,不要发票也给,阳光纳税,我还想当道德标杆呢,扣仔细接待了他们,还给他们讲了我们的纳税理念,老大很开心,认真听讲,现场还吃了寿司。

全程他们也拿手机拍照之类的。

扣跟我讲。

我说,送他们一些现金卡,让他们经常来吃。

扣说,明白,过几天去送。

过了一周,水母网出来了一个新闻,说XX日本料理店无证经营,生熟板不分,还有一些照片很恶心的,是洗八带的池子……

扣急了,为什么呢?

朋友圈里全是。

我问,作者是谁?

她说,那个二把手。

我问,他不是税务系统的吗?真是狗拿耗子。

她说,就是!

我说,太奇葩了,你抓紧去找一把手,问怎么解决?

她去了……

老大竟然不知道这个事,他看到了也觉得很惊讶,就在此时,二把手进来了,二把手跟一把手说:这个事,谁包庇,我把谁拉下马。(原来官场真的有内斗)

场面很尴尬,扣回来了。

我说,那这个帖子暂时也撤不了,一撤下来,肯定出大事,另外他们俩关系咋不好呢?

扣说,我觉得咱是牺牲品。

我说,咱应该是被同行搞了,他应该是枪的角色,原本想从税务入手,发现没事,于是迂回到了食品安全问题,但是反过来讲,咱的确有把柄,有不规范的地方。

扣说,现在客流量下降了一半。

我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扣说,CCTV的片子也不播不了,现在你搜咱店名,全是负面新闻,接近20家网站转载了。

我说,一家真正有良心的店,又被枪杀了。

我试着找人删那篇新闻,竟然真没人敢删,我找到了省级媒体的大佬,问能否帮我这个忙?

他说可以。

我问,代价是什么?

他说,帮他们发稿件。

我说,那算了,违背你的原则。

我又去找了青岛新闻网的领导,问他这个事在青岛常见不?

他说,每天都有。

我问,怎么解决比较合适?

他问,你愿意花多少钱办这个事?

我说,你开。

他说,不是我要,我是问你底线。

我说,无上限。

他说,那1000万。

我说,那夸张了。

他说,你需要告诉我你内心真实的价码。

我说,10W,但是可浮动,若是的确困难,20W也能接受,这个事对我们现阶段的影响不大,无非就是收入低了一些,但是从长远来讲,对品牌有影响,我们原计划是上CCTV的,玄兴包子上了CCTV以后,三个月新增200家加盟店,我们跟CCTV都谈好了,投广告换专访,现在有了负面新闻,上了CCTV起反作用,只能暂停这个计划。

他说,你听我的,两步走,负面新闻别着急删,删了容易出问题,而是盖,用10条正面新闻去盖住1条负面新闻,接受各类省级媒体的采访,花钱搞。

我问,这条新闻早晚还会存在呀?

他说,过上两个月,你去烟台,直接找网站老大,就一件事,我想在这里做10万元的广告,老大肯定很热情,喝酒到高兴时,提提这条新闻,立刻马上就删了。

我说,懂了,都是这么干吗?

他说,都是,所以你要按照套路出牌。

何必等两个月,从青岛直接杀到烟台。低头哈腰我也会,喝酒谁不会?跟喝水一样,往里倒就行,我能喝多少?你说我能喝多少,我就喝多少,两瓶就两瓶,无所谓,只要领导高兴就行。

人,之所以不低头,因为他住的是帐篷,没有屋檐!

啊,啊,啊,受不了了~~

我是说,我头疼!

…………本篇完,下为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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