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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驱魔录之九羽朱雀剑 【贰】

汤然 2018-12-05 16:28:22

      天狼驱魔录九羽朱雀剑    

作者:汤然

1992-恬不知耻活着,生卒不详)

情终究会归于一处

    爱情伊始,情动之初

         莫说自己对恋人刻骨铭心

             我早已深入骨髓

                     --------一个莫名其妙要当作家的人

而真相只有一个,你不爱我,而是爱我爱情的元神魂魄。

                     --------汤然《别离,为了下次相拥相泣》

我曾经历的,祖辈都曾经历,他们曾经历的,我却无法经历,也无法触及。               --------汤然《家族末往事》

事实的本质永远不会浮现于表面。------汤然《江舟渔火之以爱之名》

 

                        《天狼驱魔录》总录

第一卷 北冷天狼刃

第二卷 九羽朱雀剑之天明望月篇

第三卷 玄天箭

第四卷 勾魂枪  

第五卷 镇魔鞭

第六卷 乾坤扇

第七卷 青鱼断肠剑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壹)

“天明!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如何解?”紫衣真人坐在紫金大殿上。

盘腿而坐在大殿上的大概五六岁样子的男童,两只眼睛正对着殿外原处耸立的孤山发呆。

“师公!天明不知何解?”男孩吞吞吐吐的说。

紫衣真人走到男孩跟前,“把手伸出来!”

那男孩乖乖的把手掌身在面前,男孩的师傅马上跪到紫衣真人的面前哀求道:“师傅,要责罚就责罚向晚吧!子不教,父之过。”

“天明!看你师傅替你求情的份上,师公不责罚你了!那就罚你面壁思过!”紫衣真人说完就把天明带到孤山上。

“师公,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是谁刻上去的?”天明抬头望着悬崖石壁上的字,好奇的问道。

“是师公的一个叫乜也徒弟刻上去的!”紫衣真人说。

“那他现在在哪里?”天明好奇的问道。

“师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要是你看到他,就跟他说,师公很想念他!”紫衣真人说道。

“好,师公我会把他带到您面前。”天明兴致勃勃的说。

“天明,你就在这里,面壁思过!你听好了,没有师公的话,你不得下山!”紫衣真人皱着眉头严肃的说。

“这孩子天资聪慧,口齿伶俐!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超过他的爹爹。”紫衣真人临走前,看了一眼天明,自言自语道。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我会找到你的,你听了吗?”天明天真的朝着石壁上字,喊道。

天明在孤山对着石壁上的刻字一望就是三个月,直到师傅向晚带着师傅的佩剑来到天明的面前。

“天明,师傅说你可以下山了!”向晚笑嘻嘻的对着一脸懵懂的天明说。

“师傅,师公终于让我下山了!”天明起身跳到师傅的背上。

“天明,你怎么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师傅背起天明,径直的下了山。

就在经过乜也的剑冢时,发现旁边的剑冢有了异样,把天明从背上放下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乜也!原来是师公故意骗我,明明他已经死掉了。”天明走到一个剑冢前,看见剑冢上面刻着几个大字,哭道。

向晚走到明尧的剑冢前,伸手摸了一下上面刻着的几个大字,随后几个大字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向晚诧异道:“怎么会这样?”

就在思索的时候,听见天明跪在乜也的剑冢前,嚎啕大哭!

“天明,怎么了?”向晚俯下身去,问道。

“师公,为什么还要欺骗我说,他还活着,明明就已经死掉了!”天明埋怨道。

“天明,别哭了!里面只有他的佩剑,没有他的尸身。”向晚说。

“那他现在还活着吗?”天明问道。

“不知道!天明赶紧随我下山,向师公报告,明尧的剑冢出现了异样,恐怕最近有大事要发生了。”向晚牵着天明的小手,急忙的下山去。

“师傅,明尧的剑冢,常常发生异动!”向晚急迫的说。

“向晚,你看!”紫衣真人说。

“师傅,西方怎么会出现血泉!”向晚的眼睛随着师傅的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西边的天空出现了,一股不停的往天空喷着血的泉水。

“明尧她也许没有死,逆天行居然用她的母亲的鲜血,唤醒她的魔元。只要魔元不散,魔就不会死。”紫衣真人说。

“师公!明尧是谁?”天明问道。

“明尧是魔域域主逆天行的女儿!”紫衣真人说。

“她非我玄道门人,为何要在孤山有她的剑冢!”天明又问。

“天明,不要再问了!”向晚见师傅不愿提及往事,于是打断天明的话。

“那乜也他现在真的还活着,这个师傅我能不能问师公?”天明小声对师傅说。

“天明!”向晚生气道。

“天明,其实师公也不知道他到底现在是不是还活着?”紫衣真人牵着天明的小手,和蔼的说。

“天明,这段在孤山上的日子,有没有偷懒!”紫衣真人问道。

“天明不敢忘记师公教诲,时刻谨记。”天明说。

“那好,师公与你切磋一番!”紫衣真人说道。

“天明,遵命!”天明走到师傅身边,借到一把比较顺手的断剑说。

“玄剑十九式!拨云见月!”天明把剑向天空挥了挥,便出现数把仙剑朝着师公飞去。

“万剑归一!”紫衣真人以手为剑,待仙剑飞来之时,把剑尽收到于指尖,然后把剑尽数射到孤山的石壁上。

“向晚,为师授你天雷四字诀,看好了!”紫衣真人收功,走到向晚的身边说。

随后,紫衣真人唤出仙剑,在大殿上,轻盈舞动着身影,那把仙剑在他的手中,显得那么活灵活现。传授完毕之后,紫衣真人望了一眼天明,正在苦思冥想。

“向晚,记下吗?”紫衣真人问道。

“师傅,徒儿记下了!”向晚恭手道。

“为师累了!你们去吧!”紫衣真人背过身去,挥手道。

他们退出紫金大殿,天明说:“师公真偏心!”

“天明,不可妄言!”向晚斥责天明的语气说。

不远处传来萧琴的声音:“小天明,你下了孤山,也不去找师叔!要不是我跟师叔求情,你怎么会这么早让你下山。”

天明向萧琴做了一个鬼脸,“师叔,不是的!”

“是不是你师傅,在背后说了我的坏话!”萧琴见状说。

“我师傅才不是这样的人!”天明辩道。

“小天明,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你改拜到我的门下?”萧琴高兴地说。

“萧琴师弟,你就不要难为这个机灵鬼了。”向晚见萧琴就要横刀夺爱,于是替天明解围说。

“天明,你去找无涯师叔公练剑去吧,我跟你师叔有要事相商。”向晚说。

“那天明告退了!”天明恭手道。

谁知天明鬼灵精怪,走了没有多远,折返回去,藏在一根大柱子后面,偷听他们说话。

“师弟,听师傅的意思,明尧并没有死!”

“真是太好了!”萧琴说。

“但是,逆天行用魔界禁术把明尧的魔元唤醒了。”向晚说。

“明尧毕竟是魔界之人,怎可轻易逃脱逆天行的手掌!”萧琴师兄叹气道。

“是啊,师弟告诉师兄弟门最近加强巡逻,以防逆天行趁着夜黑来袭。”向晚师兄提醒道。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贰)

三更半夜,玄道山漆黑一片,待玄道山寂静后,一颗冒着火焰的流行从灿烂的夜空下疾驰划过。

“小天明,早点睡吧!明天记得早点起来练剑!”向晚把被子盖在天明的身上,说。

“师傅,您也早点休息!”天明说。

“睡吧!”

随后天明闭上眼睛,向晚悄悄地把门关上离开了。不一会的功夫,窗外投进强烈的光,天明用手遮住眼睛,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里往外看。

突然一个身披血红裙子的女子,走到门前,停住了脚步。那人轻轻地挥了挥手,门被打开了。

“你是谁?”那女子对着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男孩,诧异的问道。

“我是天明!你又是谁?难道你就是明尧!”天明走到那名女子的面前说。

“我就是明尧,你怎么知道的?”明尧匪夷所思的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的,我心里就觉得对你有些愧疚和亲切!”天明的手指着自己的心脏,说。

“你怎么这么可爱!天明!其实,我的第一眼看到你也是这样的感觉!”明尧蹲下身,抱住天明,说。

“你的师承是乜也吗?”明尧问道。

“乜也?不是,是向晚师傅!”天明说。

“原来是向晚师兄!”明尧心里有少许的失望,说。

“那你乜也师叔,他还好吗?”明尧又问道。

“天明叩见明尧师叔。”天明万万没有想到此人却是自己的师叔。

“小天明,快快请起!在我这里没有这么繁琐的规矩,快说乜也怎么了?”明尧迫不及待的想从这顽童的嘴里套出乜也的消息。

“乜也师叔,自从我来到这里,就没有见过他。我也想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人,但他一定不是坏人,因为师公他也挺想念他的。”天明说。

“乜也,你到底在哪里?”明尧说。

“师叔,据我所知,他自从我出生以后就消失了一样!你能告诉我,乜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天明说。

“小屁孩,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行了吧!”明尧用手轻轻地捏住他的鼻子说。

“机灵鬼,你愿意陪我去孤山走一趟吗?”明尧说。

“既然你这么漂亮,又对我这么好,勉为其难陪你走一遭吧。”天明嘴里像是含着蜜一样,说。

随后两人化成一股紫烟,飘到了孤山的半山腰。明尧走到自己的剑冢面前,“原来他以为我已经死了。”明尧的余光不意间扫到旁边的剑冢,惊慌失措的推搡了几下站在身旁的天明,“你不是说他没有死吗?”

“师公都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我怎么会知道!”天明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说。

“臭小子,你竟敢欺骗我!”明尧掐住天明的咽喉,举在半空中。

天明在半空中,痛苦的挣扎了良久,直到明尧看到对面悬崖石壁上的字,才被她放了下来。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明尧口里念叨说。

“乜也,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好好的活着,乜也,答应过我的。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明尧施法把埋在剑冢里了棺椁抬上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把刻着南宫齐云字的佩剑什么也没有,心里此刻却高兴了不少。

“臭小子,没事吧!”明尧因为刚才的性情大变,深感愧疚说。

“乜也和你仅仅是你师门情谊吗?”天明见她情绪大变,显然叫他心生了恐惧,唯唯诺诺问道。

“机灵鬼,你懂得不少,是谁教你的!”明尧见他聪颖明慧问道。

“在跟师傅下山修行的时候领会到的,师傅不曾教授我人间情爱的道理!”天明说。

“我把这里恢复以前的样子,就把你送回去!”明尧施法把乜也的剑冢恢复到从前的模样,随后,明尧牵住天明的手,下了孤山,把他送到乜也的房间。

天明刚刚躺下,一个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你怎么又回来了?”天明连忙起身去开门。

待他打开门的时候,却被站在门前的人吓了一跳。

“师公,见有一股魔气冲进了你的房间,便过来看看!看你没有事,我就回去!”紫衣真人说。

“师公……”天明心里产生了矛盾,应不应该把明尧来过这里的事情告诉师公,但是,刚要说出的时候,自己把话又咽进肚子里了。

“天明,还有事吗?”紫衣真人见他不情愿说出他的心里话,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师公,没有!”天明佯装这天真的样子说。

“天明,早点休息,明天记得把剑练好!”紫衣真人说完,把门关上了。

天明心里此时忐忑不安的回到床榻上,辗转反侧之后,房间里除了他的喘气声,什么也没有。

紫衣真人站在门外,望着漫天繁星,“乜也,明尧的魔元也许还未被魔性吞噬掉,大可放心!”

说完,天上的一颗异常明亮的星星,从紫衣真人的眼前缓缓划过。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叁)

“研儿,你去哪里了?”一个身影快如闪电一般,挡在明尧的面前。

“女儿……”明尧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去找他了!我告诉你,你再也不用去找他了,乜也他已经死了!是爹爹亲手了解他的。你最好把他给忘了,三生三世的宿命现在不复存在,你不是明尧,你是我逆天行的女儿!”逆天行说。

“他死了!他……”明尧伤心欲绝的昏倒了。

“研儿,魔就是魔,这就是宿命!你忘不掉他,爹爹帮你忘记他!”逆天行把研儿带回魔域大殿。

逆天行把研儿绑在摄魂树上,摄魂树下有一个几丈大小凹进去的呈“魔”字的蓄血池。

研儿受着摄魂树的摄魂渐渐的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爹爹绑在摄魂树上,眼睁睁的看着嗜血藤慢慢的把她越缠越紧,叫道:“爹爹,放开我!”

“爹爹,把你的魔元唤醒!你就会忘记人间情爱,忘记乜也!”逆天行说。

“不要!不要!”研儿苦苦哀求道。

“你记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研儿,你终究不能领悟爹爹的良苦用心!现在就把你母亲的鲜血,注入你的身上!”逆天行抓住嗜血藤的一端插进自己的手臂说。研儿体内的鲜血顺着摄魂树,自上而下的从摄魂树的根部流到蓄血池里,直到灌满魔字蓄血池,方可收手。

“你不会得逞的!”研儿恶狠狠的瞪着爹爹说,但一切为时已晚。

漆黑无比的魔潭里,发出一声怒叫:“研儿!”之后,里面又恢复到从前的寂静。

研儿的双眼红的似火,魔性已渐渐侵蚀掉她的魔元。

天明躺在床榻上,正睡意来临之时,心口阵阵作痛起来,叫道:“爹爹,爹爹,我的心好痛!”

天明的呻吟声,传到还未走远的紫衣真人的耳边,“不好,天明!”

紫衣真人连忙的回到天明的房间,把天明抱在怀里里,说:“天明,你是不是见过明尧!”

“师公,我的确见过她,师公,我的心好痛!”天明满眼泪水,可怜的望着师公,说。

“明尧,也许她已经真的回不去!天明,现在师公教授你清心咒,这样你就不会很痛了!”紫衣真人说完,脱光他外衣,让他随着自己修行清心咒。

不一会儿的功夫,听到天明呻吟的师叔门,匆匆的走进屋里发现师兄正为天明运功疗伤,退出了门外。待一两个时辰过后,天已经亮了,紫衣真人收功随后,把天明放平在床榻上,关上门离开了。

“师兄,天明怎么样了?”长乐宫主问道。

“明尧已经入魔!” 紫衣真人说。

“明尧真的没有死?”长乐又问道。

“明尧入魔,跟天明又有什么关系!”了无涯见师兄迟迟不肯说出答案,问道。

“天明的反应,也许是乜也和明尧的宿命导致的!”紫衣真人又说。

“难道,乜也心里还爱着明尧!”了无涯猜测到。

“也许是乜也亏欠明尧的太多!”紫衣真人说。

“毕竟,这孩子身上一般的血是来自乜也的身上。”长乐宫主长叹说道。

“那怎么解除这孩子身上禁咒?”了无涯见天明睡梦中,还在痛苦的挣扎。

“铁树银花!”紫衣真人加以思索想到古书里曾提到过的一种罕见的花说。

“铁树银花,师兄我怎么从不曾听说这种花?”长乐宫主对铁树银花怀疑道。

“混沌之时,盘古手执巨斧,把混沌一分为二,一为地,二则为天,盘古大神消耗大量法力,无法自持,最终化为高山,而余力集聚在心脏,几万年后,长出一颗集结仙力的铁树,那铁树就叫作 ‘沧海一粟’,每万年就会盛开一种花,就是我们要找到的铁树银花。”紫衣真人解释道。

“那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它?”了无涯说。

“据古书记载,那棵铁树就应该在轩辕山上。”紫衣真人向天空一挥手,就出现了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盘古息,轩辕生,沧海树,银花落’。

“师兄,那我们赶紧去轩辕山吧!”了无涯亟不可待的说。

“铁树银花并不是寻常之物,寻找之人必是有缘之人。既然此花是为天明救治而提及,想必也是冥冥注定,把天明一并带去,也好方便救治。”紫衣真人细心想到,指着天明说。

“好,师兄!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了无涯说。

“无涯师兄,玄道山事务繁重,我不能陪你一同前往,就叫如雪陪你去,她胆大心细,照顾天明绰绰有余了!”长乐宫主信誓旦旦的说。

“师弟,早去早回!”紫衣真人摸着天命的胸口,感觉到里面就像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着。

三人下山后,不舍昼夜的赶路。天明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昏迷的时候嘴里不停地喊叫,喊叫着:“爹爹,不要,不要抛下娘亲和孩儿!”

如雪抱着天明不停地用汗巾擦拭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想必那天天明早已领会到自己和乜也就要阴阳隔世了。

“天明,醒一醒!爹爹他不会狠心抛下你们的,他只是短暂的离开,他在你的身边看着你慢慢长大,长大成为像他一样的大侠的!”如雪安慰的说道。

“师叔,我梦见爹爹再跟一个强大的魔头在决斗,他不幸的被魔头打下山崖!师叔,这是真的吗?”天明两眼泪汪汪的问道。

“天明,快点好起来!”了无涯打断天明的话说。

这样在路上持续几天长途跋涉,终于到了轩辕山的山脚下。

迎面走来的几个轩辕阁的女弟子,走上前去询问道:“我是玄道山了无涯,这是我师侄如雪,我等特意拜望轩辕阁主,请问两位师妹轩辕阁主可在山上?”

“原来是无涯师兄,请跟我来!”一位貌美天仙的师妹说道。

“我这就禀报师姐!”另一位师妹说完,就立刻跑到轩辕阁禀报给师姐。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位身穿斜肩鱼尾长裙的女子,出现在了无涯的面前,“无涯师兄,好久不见!”

“孜音师妹,最近可好?”了无涯说道。

“听师妹说,你带来一个孩子!想必师兄不是有紧急事情,绝不踏入轩辕山半步!快叫我看看,他的伤势!”孜音见如雪怀抱着一个孩子说。

孜音把天明抱到自己的房间,放到自己的床榻上,抜去天明身上的上衣,软绵绵的玉手放在天明的心口,感觉到无比的发烫。

“难道这孩子受到了三生三世的禁咒?”孜音揣测道。

“孜音师妹,你说的没错!他的父亲就是南宫齐云转世的孩子!”了无涯毫无隐瞒的说。

“齐云师兄?师兄,那你此番来,想必是为了铁树银花!”孜音直白的问道。

“不假,紫衣师兄说铁树梨花除了轩辕山上可以找到,再无他处。”了无涯说。

“铁树梨花并非凡物,师兄,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铁树梨花毕竟是我轩辕阁的万年圣物。”孜音说完,就离开了。

孜音离开前,吩咐师妹好好照顾他们,尤其是躺在床榻上的孩子。

天明刚刚从昏迷之中,慢慢苏醒过来,胸口的炙热让他难以忍受。他却想起了师公教授给他的清心咒,盘腿坐了起来,一边打坐,一边诵读清心咒。

“这孩子,像极了乜也,痛苦藏在心里,也不叫别人看见伤心!”如雪说。

“师叔看到他,仿佛回到了乜也的小时候。”了无涯借景抒情道。

天明靠着毅力挺过了一个浴火烧身的有一个漫长的夜晚。清辰一早,孜音把大家召集在轩辕阁,“无涯师兄,铁树就在玄道山之巅的沧海里,我奉劝各位不要以身犯险。”

“孜音,我们决定去,纵然我们不能回来,也算是补偿给南宫师弟的一点亏欠吧!”了无涯望了一眼身受痛苦却不甘呻吟的天明,说。

“好,我护送你们到轩辕之谷!”孜音恋恋不舍的说。

一行四人化作一缕紫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轩辕之谷。孜音看到一块巨石上写着:轩辕弟子不得擅自入内!

“从这里,跳下去就到了沧海,沧海一粟就在天际的边缘!无涯,答应我平平安安的回来!”孜音说。

“孜音,我们会好好的回来的。”了无涯望了一眼孜音深情脉脉的眼睛说。

随后,了无涯一只手抱着天明,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如雪,跳下了轩辕之谷。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肆)

“乜也!不要啊!”孤独凌霜自从乜也不知所踪以后,她经常在噩梦中惊叫中醒来。

逆天行与玄道门一战后,几乎是两败俱伤,孤独凌霜怕自己的爹爹趁机闯入人界铲除玄道门,所以选择离开玄道山,回妖界劝阻他不要于玄道门为敌。把孩子交到紫衣真人手上,相信紫衣真人会好好地把他抚养成人。

就在孤独凌霜还未从噩梦中逃离出来时,房门就被站在门外的人敲响了。

“妹妹!我是哥哥!”孤独凌霄站在门外,焦急的喊道。

孤独凌霜从噩梦中醒了过来,拖着浑身湿透虚弱的身体打开房门。

“妹妹!”孤独凌霄见妹妹虚弱无力的样子,站在门口就要摔倒了,顺手把妹妹抱到床榻上,盖上被子,说。

“哥,你怎么来了?”孤独凌霜问道。

“你自打从人界回来就染上了噩梦缠身的毛病。哥,过来就想照顾你!”孤独凌霄说。

“哥哥,乜也他……”孤独凌霜扑到哥哥的怀里,痛苦的说。

“乜也,是我值得尊敬的对手!妹妹,忘掉他吧!”孤独凌霄见妹妹伤心欲绝的样子,真不忍心她受折磨,安慰道。

“哥,你怎么叫我忘记他,他是天明的爹爹,也是我的丈夫!”孤独凌霜说。

“妹妹,他已经不在了,为何还要对他念念不忘?”孤独凌霄紧紧搂住妹妹说。

“哥哥,你未曾遇见你深爱的女子,怎知我的痛楚!”孤独凌霜抽噎着说。

“是啊?我怎么会知道人间情爱。妹妹,好好休养,哥哥,就在门外!”孤独凌霜说完,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门,对着幽暗的天空默默发呆。

“爱,到底是让人痛苦,还是让人快乐的东西?”心里发问道。

“凌霄,你妹妹现在怎么样?”孤独楚走到儿子的身旁说。

“妹妹她现在还是噩梦缠身,心里还未放下乜也。父亲。”孤独凌霄说。

“这个傻丫头,人妖终究殊途!为何如此作践自己!哎!”孤独楚说。

“假若能让她忘掉过去,忘掉乜也,也许妹妹就会好了!父亲,世上可有方法能让妹妹忘掉过去?”孤独凌霄问道。

“鬼医门有一种药,叫忘川草。凌霄,你就代妹妹去一趟鬼医山,把药给带回来!”孤独楚想起鬼医山有一种世上罕有的药草说。

“好,我这就去!”孤独凌霄说。

“且慢,你把他带上!”孤独楚唤出九羽朱雀剑,交给孤独凌霄手上说。

“九羽朱雀剑!”孤独凌霄诧异道。

“九羽朱雀剑,乃上古神兵。鬼医道人的七星隐术已经练到如火纯青,再加上寒冰玄针,就连为父百招之内也无十全胜算。切莫小心,去吧!”孤独楚说。

孤独凌霄临走前,到了妹妹的房间,看着她睡熟的样子,“妹妹,哥很快就会回来!”说完,变成一只雪鹰飞走了。

“凌霜,等我!”

孤独凌霜躺在床榻上,隐隐约约听到乜也的呼喊,“乜也,乜也,你还活着?”

由于过于激动从床榻上掉了下来,跪在地上呼喊着,“乜也,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你告诉我?”随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乜也坐在魔潭里的大石头,远远的听到孤独凌霜的回声。“凌霜,你听到了吗?”

乜也唤出残剑,轻松一跃,跳到半空,高呼一声“屠龙斩!”并没有打出一条生路。也许,自己过于激动,导致法力不能自持,流窜到全身各处。天狼元神破体而出,在黑暗的魔潭里七上八下的奔跑。

“也许,是自己过于思念她。也许我只能和它共度余生了,是吧!”乜也站起身说。

天狼元神也许感到乜也的内心孤独,跑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乜也低下头一看,天狼元神不再从前的暴躁,蹲下身去,抚摸着他的绒毛,发现它脖颈上被魔龙撕咬的伤口,依然清晰可见。

“天狼,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乜也抱住天狼深情的说。

天狼元神也许听懂了乜也说的话,对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咆哮了几声。乜也感到天狼此时愉悦了不少,于是骑在他的身上,对着他说:“我可不想,永远在这里!”

天狼纵身一跃,载着乜也奔跑在漆黑的魔潭中,寻找逃出去的办法。在魔潭中,他们形影不离,好像从冤头变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了无涯三人一并跳下轩辕之谷后,就到了沧海,他们头顶着一轮温暖的太阳,他们站在沧海的水面上,居然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素质安然站在上面。

“师叔,我居然能站在上面!”如雪惊奇的说道。

“毕竟,沧海果然是一仙境。”了无涯说。

如雪见躺在了无涯怀里的天明醒了过来,说:“天明,这上面很好玩,要不下来试一下?”随后,了无涯把天明小心翼翼的放在沧海水面上。

如雪见天明的身体,随着接连不断的波浪,摇来摇去。笑道:“天明,你可小心点!”

天明高兴的叫道:“这里怎么这么有趣!”

“沧海一粟到底在哪里?”了无涯望着无边无际的沧海说。

“师叔,我们随着波浪的方向去找吧!”天明看着一股股的波浪在中途被什么挡了回来说。

“这孩子果然是有缘人!我们就按天明说的,走!”了无涯恍然大悟道。

不知不觉的走了几个时辰的路,如雪显然是疲惫了,坐在沧海上,抱怨道:“师叔,天明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都走的我都走不动了。”

“天明,你看我们再怎么走!”了无涯回头望了一眼托在背后的天明说。

“我也不知道!”天明唯唯诺诺的说。

“我说吧!别听这臭小子的,这下好了,就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都赖你!”如雪回过头望了一眼来时的路说。

“我没有骗你!”天明心里委屈,眼眶充满了泪水。

“如雪住嘴,天明,别伤心,如雪师叔不是有意的。”了无涯把如雪喊住,不要在伤天明的心说道。

知道天明还是没有憋住眼泪,滴落到沧海的水面上,瞬时变得清澈见底。

“快看!”天明不意间发现不远处,凸出一块大石头,上面长者一颗开着银色花朵茂盛的铁树。

“是沧海一粟!”如雪朝着天明手指的方向望去,惊叫道。

“天明!”如雪抱起天明,在他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师叔,男女授受不亲!”天明顺嘴说出。

“好啦,如雪就不要让天明作难了!我们快走吧!”了无涯看到天明龇牙咧嘴的样子说。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人来到沧海一粟。

“天明,去把那朵花摘下来。”了无涯说。

天明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爬上去,走到铁树面前,说:“师叔公,摘下来了,它就死了!”

“不摘下它来,你就没有命了!”如雪说。

“好吧!铁树向你借一束花,请你不要介意!”天明说道。

铁树上面的花还未等他摘下来,就掉落到天明的怀里。

“也许是天明的善良打动了铁树,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天明,铁树梨花已经到手了,我们赶紧回去!”了无涯说。

“师叔,快看!”如雪见水天交接的地方,起了一层几十丈之高的风暴潮。

“天明,快点!”了无涯喊道。

不一会的功夫,风暴潮把这里的一切夷为平地,从此“沧海一粟”只能在古书里看到了。

待了无涯醒来之时,他发现身边躺着如雪,天明却不见了。

“如雪,快醒醒!”了无涯扶起如雪,喊道。

“师伯,怎么了?”如雪蒙蒙然的问道。

“我们遇上风暴潮,天明跟我们分开了!”了无涯心急如火的说。

“天明,天明……”了无涯站在轩辕之谷呼喊道。

“天明你在哪里?天明……”如雪记起刚才发生的一幕,朝着轩辕之谷撕心裂肺的喊道。

就在此时,孜音出现了。

“无涯师兄,那孩童哪里去了?”孜音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个孩子,问道。

“我们得到了铁树银花,之后就遇到了风暴潮,把天明冲跑了?孜音,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了无涯抓住孜音的双肩,激动的问道。

“师兄切莫着急!既然他是有缘之人,又怎会迫害他!”孜音安慰的说。

“轩辕之谷的边缘是哪里?”如雪问道。

“是西域天山!”孜音说。

“好,那我们就去天山!”了无涯找不到天明,誓死不回头的语气说。

“无涯师兄,一路小心!”孜音恭手道。

“孜音,后会有期!请留步!”了无涯说完,连头也不回离开了轩辕山。

“师兄,慢走!”孜音心里说。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伍)

     逍遥自在的谷长天正在天山下的一个叫风雷镇的酒馆里喝完酒,手里提着一壶好久,正沿着镇外的桃花溪的河边走。没走几步,就发现溪边躺着一个孩童。

谷长天抱起他来,尝试叫醒他:“小子,快醒醒!”

没过多久,那小子睁开双眼,“大叔,你是谁?”

“我还要问你,你是谁?你怎么躺在这里了!”谷长天问道。

“我只知道,我和师叔,还有师叔公在轩辕之谷遇到了风暴潮,之后就不记得了。”那孩童说。

“看你这一身装扮不像是西域人,是中原人吧!看你骨骼惊奇,拜我为师,我教你法术,怎么样!”谷长天往山上看去,心想从这么高的山上摔下来,都没死,那这孩子必有非比寻常之处。

“大叔,可惜我早已拜在玄道门下,怎能让我欺师灭祖!我可不干。”天明嘟嘴说道。

“什么?玄道门那你师父又是谁?”谷长天听到‘玄道门’的字眼,诧异道。

“我师父是向晚道长!”天明盛气凌人的说。

“那你口中的师叔不是萧琴就是白芷了!”谷长天猜测说。

“你怎么知道的!”天明不知道他如何知道的。

“白芷师叔,现在还好吗?”谷长天又问。

“在玄道山上,经常听到她在房间里骂臭乞丐!”天明回想起在如雪房间偷听的情景。

“臭乞丐!哈哈,小子算你有幸碰到了我,不然就叫这里的野狼给吃了!”谷长天吓唬他说。

“我可是会功夫的!我可不怕!”那小子出手一拳打在谷长天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为何这么狠心把你送到玄道山?”谷长天问道。

“我叫天明!我也不知道,问师公,他也不清楚!”那小子说。

“没想到跟我一样,我的爹娘早就被人害死了。以后就跟着我吧!”谷长天说。

“你应该肚子饿了,在这里等我!”谷长天听见天明的肚子咕咕作响,说。

没多大功夫,谷长天在河里逮住了一条大鱼。

“小子,算你有口福!”谷长天在河边把鱼开膛破肚之后,架在火堆上烤。

没过多久,鱼烤熟之后,递给天明。天明二话不说,抓起烤鱼一个劲的往嘴里塞。

“你慢着点吃,小心别让鱼刺卡在喉咙里!”谷长天见他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说。

“你这臭小子吃相,让我想起我的知己。”谷长天记起那天在林子里吃烤鸡的情景说。

“他又是谁?”天明抹了抹嘴说,说完又把眼睛放在被他啃的所剩无几的鱼身上。

“他就是你的乜也师叔!可惜他被紫衣老头逐出师门之后,遇上天劫死掉了!”谷长天说。

“他死了!可玄道山上的剑冢根本就没有他的尸首啊!”天明哭道。

“还用说,小孩子,你知道什么?尸首在长安城外的竹林里!赶紧吃,我得把你送回玄道山,不然紫衣老头会着急的!”谷长天不以为然的说。

“大叔,你认识我爹爹和娘亲吗?”天明从衣袖里掏出七寸玲珑塔递给谷长天说。

“七寸玲珑塔!难道这孩子是乜也和凌霜的孩子?”谷长天看到这东西,瞬时目瞪口呆。

“天明,你现在几岁了?”谷长天问道。

“到九月初九就满六岁了。”天明把七寸玲珑塔抢了过来,重新藏在衣袖里。

“他居然真的是!为何玄道门里的道长要隐瞒,乜也和凌霜就是他的爹爹和娘亲!也许这里面有难言之隐!”谷长天自言自语的说。

“莫非大叔真认得我爹爹和娘亲!”天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谷长天说。

“不认识!”谷长天冷冷的说。

谷长天见天明失落的跑到溪边,对着自己的倒影伤心落泪。

“天明,你总有一天见到他们的!相信大叔!”谷长天不忍打击他软弱的内心,安慰道。

“大叔!”天明拥入谷长天的怀抱里,伤心欲绝的哭泣。

“天明,我得尽快的把你送到玄道山!不然你的师公,师傅师叔都会着急的!”谷长天说。

没过几日,谷长天牵着天明,匆匆在鬼医山脚下经过,想从这里找一处客栈。

“掌柜,是否还有客房!”

“客官,不幸的事刚被两位道长给定下了!”掌柜指了指正在上楼的客人说。

“师叔公,师叔!我是天明!”天明一眼认出他们的身份,叫道。

了无涯和如雪回头一望,那孩子居然是天明,定睛看了看站在天明身边的男子,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臭乞丐。

“天明你跑到哪里去了?”了无涯问道。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昏迷在天山的山脚下了!”谷长天说。

“臭乞丐,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去玄道山上找我,你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白芷哀怨道。

“啊……”谷长天看到白芷变得语无伦次。

“来,上楼再详谈!”了无涯见客栈鱼龙混杂说。

天明经历几日长途跋涉,身体疲惫的躺在床榻上就熟睡了过去。

谷长天见天明已经睡熟,问道:“天明,是乜也跟凌霜姑娘的孩子?”

“的确是!”了无涯说。

“那乜也是怎么回事 ,能不能告诉我?”谷长天又问道。

“乜也,在竹林其实并没有真的死去,而是……”了无涯把事情经过一清二楚的告知于他。

“乜也,那与逆天行决战之后,再无消息。凭着紫衣道长的千年修为依然找不到,怎么会这样!难道乜也真的……”谷长天说。

如雪从天命的衣兜里掏出铁树银花,交给了了无涯。

“快叫天明把它服下,这样就能把禁咒给破了。”了无涯说。

如雪扶起天明,把铁树银花放入他的嘴里,喝了一口茶水就把铁树梨花服下了,没过多久,胸口不在发烫,大家才方可放下心来。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陆)

第二天,谷长天决定与他们回到玄道门,一同寻找乜也。

就在马上离开鬼医山的时候,谷长天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他们尾随着他翻墙进入鬼医门。

谷长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偷偷摸摸来这里干什么?”

“谁?”孤独凌霄吓了一跳说道。

“是我谷长天!”

“是你!”孤独凌霄认出了此人,此人便是在神魔之巅之上一同把妹妹带离魔域的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不是乜也惹下来的,自从乜也与逆天行决战后不知所踪,妹妹她自从那以后朝思暮想,不眠不休,现在她已经快……”孤独凌霄说。

“那你一定是为了忘川草!那凌霜真的能愿意成为你们手中的木偶吗?”如雪曾听师傅说起过忘川草。

“我想让她好好地活着,从阴影里出来!我只有她一个妹妹,怎么眼睁睁看着她受着折磨。”孤独凌霄激动的说。

“她应该很痛苦吧!”天明从如雪的身后跑到孤独凌霜的面前说。

“这个小子是谁?”孤独凌霄问道。

“我是天明!”天明说。

“你就是天明!”孤独凌霄万万没有想到这口齿伶俐的孩子居然是自己妹妹生下的孩子。

“请问你认识乜也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告诉我,师公十分想念他。”天明问道。

“天明,不得无礼!”了无涯说完,给孤独凌霄使了一下眼色。

“不认识!”孤独凌霄果断的说。

“那你一定认识我的爹爹和娘亲吧!”天明不惧了无涯的阻拦,从袖子里掏出七寸玲珑塔,展现在孤独凌霄的面前问道。

“天明,你怎么不听师叔公的话了!”如雪蹲下身,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明说。

“我不知道,你们为何隐瞒着我,不告诉我,爹爹和娘亲究竟是谁?”天明眼泪哗哗的滴落下来。

“天明,好啦!我们没有隐瞒你,我们的确不知道,你爹娘是谁?”如雪被天明感动的也流下眼泪,说。

“天明,大叔承诺会把他们找到的!”谷长天轻轻抚摸着天明的脑袋说。

“大叔,是真的吗?”天明天真的说。

“大叔,不骗你!天明,我们现在要救一个善良的姑姑。”谷长天说。

“是谁?藏在里面,给我出来!”一个光鲜亮丽的女子在外喊道。

“在下是玄道门长乐宫主徒弟如雪。”如雪走出竹林说道。

“如雪,我是禾乙小柯!”禾乙小柯激动地说。

“都出来吧!小柯,我们是为了救人,不得已而为之。”如雪把他们一同唤了出来。

“他又是谁?”禾乙小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们,发现一个人满身渗透着浑厚的妖气。

“他是孤独凌霄,琅琊王的儿子!”如雪说。

“那请他离开鬼医山!我们怎与妖魔歪道同流合污!”禾乙小柯盛气凌人的说。

“求求漂亮姐姐,救救好姑姑,好吗?”天明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紧紧抱住禾乙小柯的腿,哀求道。

“求你看在乜也的份上,救凌霜姑娘一命!”如雪恭手拜道。

“乜也……好,就跟我来,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禾乙小柯听到了乜也这两个字,动了恻隐之心。把他们几人带到自己的禅房。

谷长天把天明拦在门外,说:“大人的事情,就让大人商量着做,小孩子就不要插嘴了!陪大叔,在这里看看星星,有多好啊!”

“乜也,他还好吗?”禾乙小柯说。

“小柯请听我慢慢道来,就在六年前,乜也师兄元神尽失,迷离之际,与孤独凌霜结为夫妻,才有了这个孩子,然后乜也有幸得到上天眷顾,没有死掉。却万万没有想到,逆天行趁紫衣真人为乜也师兄破劫,消耗百年修为,乜也祭出天狼元神,与他输死一战,之后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凌霜姑娘才思念成疾。”如雪说。

“求姑娘赐忘川草,救我妹妹一命。”孤独凌霄跪在禾乙小柯的面前,叩首拜道。

“我寻几颗便罢了,怎受得起公子如此大礼,快快请起!”禾乙小柯善解人意的说完,扶起孤独凌霄。

忽如一阵狂风把房门刮开,谷长天抱起天明走进房间,说:“怎么突然刮起这么狂的风?”

“在下,孤独凌霄特上山为妹妹求忘川草!”孤独凌霄感觉到一股真气弥散在四周说。

“我切闻不救妖魔歪道!请回吧!”切闻站在门口说道。

“切闻前辈,晚辈请赐忘川草!”孤独凌霄恳求的说。

“小柯,送他下山!”切闻对着禾乙小柯说。

“师傅……”禾乙小柯尴尬的说。

“婆婆,您这么善心,又不是拿它做坏事,就给他吧!求求您了!”天明扯着切闻的衣服,跪在她的面前说。

“这小子,聪颖过人,小柯,他是谁?”切闻低下头望见一个不知从哪里来毛头小子,问道。

“他是天明,是玄道门的弟子!”禾乙小柯说。

“怪不得,他身上透着紫衣真人的气质。”切闻恍然大悟道。

“好,孤独凌霄你若胜了我,便可把忘川草拿去!”切闻从怀里掏出几颗忘川草,说道。

“师傅……您就把忘川草交于他,大家何必伤了和气!”禾乙小柯说。

“妖就是妖!”切闻说。

“前辈,请赐教!”孤独凌霄唤出九羽朱雀剑说。

“上古神兵,九羽朱雀剑!”切闻看见他手中的兵器,居然是七把上古神兵之一的九羽朱雀剑,惊愕的说。

“不错!前辈请出招吧!”孤独凌霄说。

切闻朝着孤独凌霄投出一颗“寒冰玄真”,却被他的剑挡了回去。  切闻掏出七把五颜六色的旗子射了过去,嘴里不住念叨“七星北斗阵”的口诀。没过多久,孤独凌霄被旗子紧紧困住,里面刮起了风暴,眼看着他就要被风眼吸走。

“师傅,你就绕过他吧!”禾乙小柯不忍的求情道。

“孤独凌霄,你若破了我的七星北斗阵,我便把忘川草交给你!”切闻说。

只见孤独凌霄还在风暴中心苦苦坚持着,风眼越来越大,风力比刚才也强盛了不少。

“天雷四字诀!解!破!离!”天明突然想起,那天紫衣师公传授师傅的剑法,以手为剑,朝着切闻的眼前射去,想把她注意力分散开,这样孤独凌霄就能轻松的破阵了。

“臭小子!给你!”切闻发现眼前一道剑气闪过,便走了神,孤独凌霄趁机用剑堵住了风眼,逃出了七星北斗阵。

“谢谢,婆婆。”天明从切闻的手中接过忘川草,说。

“天明明知道,婆婆不会责备他,他才得以这么做。告诉紫衣师兄,莫要把他宠坏了!”切闻对着了无涯说。

“天明,剑法是不是紫衣师公那里偷学来的?”如雪问道。

“我不是偷学,只是……”天明狡辩道。

“只是什么?看你回去,怎么跟向晚师傅交代?”如雪责备道。

“如雪,天明天资聪慧,我相信他不会说谎的!”谷长天走到他的身边劝道。

“我没有骗你们!不想跟你们狡辩什么!”天明怒气冲冲的说。

“天明,好啦!幸亏你没有伤者切闻师伯。师叔,并没有责怪你!你个小孩子,学了这么高深的剑术,伤着自己怎么办?”如雪用衣袖擦了擦他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说。

“不会啦!”天明抽噎着说。

孤独凌霄走上前去,向切闻恭手拜道:“多谢前辈赐药!”

回过身去,蹲了下来对着天明说:“天明,大叔相信你总有一天见到他的。”

“大叔,希望你能够照顾好姑姑!”天明说。

“大家,后会有期!”孤独凌霄说完,化成雪鹰绕着鬼医山绕了几圈就飞走了。

“我看天色已晚,今天就住在寒舍吧!”切闻说。

“恭请不如从命,那无涯先谢过了。”了无涯盛情难却,看夜色已晚只好借宿在此了。

“小柯,带他们去客房!”切闻吩咐道。

“是师傅!”禾乙小柯爽快的应道。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妹妹,来把药吃了!”孤独凌霄扶起弱不禁风的妹妹,把药递到他的手中说。

“这是什么药?”孤独凌霜问道。

“能治好你病的药!快把它吃了!”孤独凌霄端来一杯水说。

“咳咳!”孤独凌霜虚弱无力把药含在嘴里,喝了一口水,却被水呛到了。

“好!妹妹,躺下,明天就会好了!”孤独凌霄小心翼翼的把妹妹放平在床榻上说。

孤独凌霄见妹妹安稳的熟睡过去,才肯把门合上离开了。

等到孤独凌霜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拖着长裙来到大殿上,叫道:“爹爹,哥哥!”

“妹妹,你全好了!”孤独凌霄看到妹妹平安没事,高兴的叫道。

“怎么了?哥哥!”孤独凌霜问道。

“你想想昨天去哪里了?”孤独凌霄试探一下妹妹说。

“哥哥你的记性也太差了,昨天我们不是在一起下棋吗?”孤独凌霜说。

“对啊对啊,下了一天的棋,都没有赢你!”孤独凌霄回想起来,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妹妹,你还记得乜也吗?”孤独凌霄又问道。

“乜也,当然记得,昨天我们就见过他,母亲曾经说过他就是妹妹我的有缘人,我怎么会忘记。”孤独凌霜说。

“乜也他……”孤独凌霄欲言又止。

“好啦,哥哥,永远在妹妹心里最最重要啦!我怎么感觉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我找爹爹去了!”孤独凌霜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天明回到玄道门,心事重重的蹲在大殿外的台阶上。

“天明,怎么了。自从你回来以后就整天的闷闷不乐?”紫衣真人随他坐了下来。

“师公,爹爹和娘亲是什么样的人?”天明侧身躺在师公的怀里问道。

“师公也不知道!但师公觉得他们一定是敢于为了天道献身的人。”紫衣真人说。

“师公,敢为天道又是什么?”天明问道。

“天道就是那上面的字!”紫衣真人望了望孤山上悬崖绝壁上十六个大字。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天明起身念叨。

“乜也,你还能回来吗?”紫衣真人唤出仙剑,在演武台上翩翩起舞。

此时魔潭深处中的乜也身边躺着天狼,时不时两个挣扎在一起,高兴地时候,已然忘记了自己被困在这漆黑的魔潭里。

“凌霜,你好吗?”乜也脑袋躺在天狼的身上,问道。

天狼似懂非懂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乜也的湿润的眼睛。随后起身,朝着一个方向奔去,尝试是否能找到魔潭的尽头。不知反反复复换了多少个方向,都觉的根本没有尽头,而无功折返回来,也许折耗了不少的灵力,蜷缩在乜也面前熟睡过去了。

“你就好好的睡吧!我明白你的用心!”乜也感激的说,随手把外衣脱下盖在他的身上。

神魔大殿外,孤独凌霜悄悄的跑到琅琊王的身后,揪住他的胡子。

“爹爹,你这是去人界吗?”孤独凌霜见他正在召集兵马说。

“凌霜,爹爹去见一个人界的老朋友!”琅琊王搂住女儿说。

“爹爹,带我去吧!我也想去看看人界到底是什么模样?”孤独凌霜撒娇的哀求道。

“看起来她吃了忘川草,已然忘记了!”琅琊王心想。

“爹爹,有大事要做。你就不要去了,找你哥哥去吧!”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琅琊王独自来到玄道山下,对着长空大笑道:“紫衣师兄,故友来此,为何不出来一聚!”

“孤独师弟,我已在玄道门等待多时。”紫衣真人坐在大殿上,用千里传音之术喊道。

琅琊王幻化成一只苍白的雪鹰飞上玄道山,飞进了紫金大殿。

“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唯独师兄老了许多。”琅琊王走到紫衣真人的身边说。

“师弟,自你被逐出师门以后,你就自坠妖道。师傅,也以此愧疚不已。”紫衣真人说。

“别跟我提那个老不死的家伙!要不是因为他不肯传授我屠龙斩绝技,我怎么会自甘堕落。他何曾关心过我,只有你,紫衣师兄,还有小师弟。我恨你,我恨玄道门。”琅琊王想起自己被师傅逐出师门的那一刻,顺手从桌案上拿起茶杯,捏成粉碎。

“师弟,师傅他老人家对我们师兄弟,从来就是一视同仁。”紫衣师兄辩解道。

“我自持天赋极高,那老头偏偏不肯把屠龙斩传授于我,却把玄道门绝技屠龙斩传授给资质平庸的你,而把禁术不死印传授给小师弟。既然你们对我无情,就别怪我对你们无意。我要谢谢你们,是你们把我推进妖道,是你们成就我王道!铲除玄道门,是我毕生心愿。”琅琊王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师弟,请出招吧!”紫衣真人见他已被怨恨冲昏了头脑说。

“师兄,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琅琊王说完,唤出九羽朱雀剑,飞到大殿外的空地上。

紫衣真人唤出仙剑追了出去,跃到琅琊王的上空,喊道“屠龙斩”,瞬时一把大剑自上而下朝着琅琊王头顶刺去。

琅琊王化成一只血红色的大鹰,伸出尖锐的鹰爪,抓住剑的剑刃。

此时,从大殿外天明恰巧经过,听到打斗的声音后,藏在柱子后面。

两人大战几十个回合之后,依旧没有分个高下。

“师弟,收手吧!”紫衣真人说。

“师兄,终有朝一日我要把玄道山杀个鸡犬不宁!”琅玡王心里想到,继续纠缠下去,讨不了好。幻化成雪鹰刚要离开的时候,发现藏在柱子后面的天明,用尖锐的爪子勾住天明的衣襟,就飞走了。

“天明——”向晚从远处呼喊道。

“师傅,师公——”天明的声音渐行渐远。

“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天明惊叫道。

雪鹰突然幻化成一团黑雾包围着天明,“只要紫衣能够把屠龙斩和不死印的心法口诀告于我,便放你回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天明正要舍身跳下去,却让琅玡王捉了回去。

“跟我回神魔之巅!”琅玡王说。

此时,孤独凌霜正与哥哥在树下下棋,孤独凌霜手里执着一个棋子迟迟不肯落下。

“妹妹,快看!”孤独凌霄指着天空说。

“爹爹带回来的孩子是谁?”孤独凌霜见琅玡王手里携着一个男孩说。

他?坏了!”孤独凌霄看清这孩子便是天明。于是,朝着大殿跑去。

“爹爹,这孩子万万不可伤到他!”孤独凌霄气喘吁吁的跑到父亲的面前,劝阻道。

为什么?难道你知道他的来历!”琅玡王对这个孩子心里有了一丝忧虑。

“他是玄道们的弟子,其实忘川草幸亏有这个孩子,我才得以这么轻松的把药草带回来。”孤独凌霄心想如果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父亲,真不知道怎么处置他,如果隐瞒下来或许会有一丝生机。

“真的,是这样吗?”琅玡王对这孩子的身世半信半疑。

“的确如此!”孤独凌霄斩钉截铁的说。

“既然如此,你就把这小子带回去吧!”琅玡王说。

“天明,醒醒!”孤独凌霄朝着昏睡的天明喊道。

“大叔,你怎么这里?”天明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轻轻地揉了揉发胀的眼珠说。

“跟着大叔,不要乱说话。”孤独凌霄牵着他的小手往大殿外面走。

“姑姑的病治好吗?”天明问道 。

孤独凌霜正迎面而来,孤独凌霄用衣袍挡住天明说,“不要让她看到你!”

天明偷偷地露出一只眼往外面张望,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走到他们的面前停住了脚步。

“哥哥,你见到爹爹了!”孤独凌霜说。

“他就在里面,快去吧!”孤独凌霄说。

他见妹妹已经走进大殿,才肯把衣袍收起,天明问道:“那个漂亮的姑姑原来就是你妹妹!”

“跟我走,别跟任何人说自己是玄道门的弟子,不然他们会吃掉你的!”孤独凌霄担心妹妹见到天明会想起乜也,撒谎说。

“那位姑姑呢!”天明说。

“也不要,她见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会把你一生一世守在她的身边,就不能回到玄道门见到你的师公师伯了。”孤独凌霄说。

“你们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啊!”天明嘴里嘟囔着。

“天明,你就藏在我的房间里好啦!”孤独凌霄反复思索,灵光一闪的说。

天明见孤独凌霄的房间,弥漫着恶臭的气味,浑身便不舒服。

“我宁可守在漂亮姑姑的身边!我不要藏在你的房间!”天明抱怨道。

“不去也得去!”孤独凌霄抓起天明的衣服,一个劲的往自己房间里拽。

“你这臭小子,见色忘友!你想死还是想活?”孤独凌霄骂道。

“想活!”天明说。

“快点进去!”孤独凌霄一把把天明扔进房间。

“我给你弄点吃的去,千万不要乱跑!”孤独凌霄把门一关说完,就离开了。

“大叔……”天明喊道。

乜也遥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思索着,忽然灵光一闪,朝着天狼喊道。

“天狼!”乜也伸手指向天空。

天狼便攒足劲力向天空一跃,穿过一道屏障。

乜也惊喜若狂的说:“好样的!”

天狼元神冲破屏障,回头望了望乜也,便去四周打探一番,想顺便找一个人前来助乜也从里面解救出来。

天狼听到远处有人在呼喊,便向着那个地方奔跑了过去。

“这里居然还有狼!”天明从门缝里张望,不意间发现一只银光闪闪的狼。

这时天狼也发现了天明,走到门前,用爪子用力的门推开。

“你不是来吃我的吧!早知道大叔说的是真的,我就不乱喊乱叫了!”天明胆怯的蜷缩着矮小的身躯在墙角,说。

只见那只狼并没有扑上前去,而是咬住他的衣服,一个劲的往外面拖。

“小狼,你是来找人帮忙的吧!”天明见天狼并没有吃掉他的意思。

天狼听懂了他的意思,便松开口,走到门口向乜也被困的地方望了望。

“好,我跟你去,可你别骗我到别的地方把我给吃了!”天明说。

 

天狼在前面引路,天明来到一个阴森森的地方。

“不归潭!”天明见悬崖上刻着几个大字念叨。

随后天狼发现有人盯着他们,就剩下天明在洞口外,跳了进去。

“小家伙,你是谁?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孤独凌霜走上前去,莫名的感觉到心里阵阵作痛,问道。

“姑姑,自小就待在玄道山。”天明前思后想的望着美丽的姑姑说。

“是这样啊!可能姑姑想错了,小弟弟,这里机关重重,记得不要乱跑!你在这里干什么?”孤独凌霜说。

“我看到一只野狼从这里钻了进去。”

“快快离开这里吧!”孤独凌霜劝道。

“姑姑你长得好像我的娘亲!”天明望着孤独凌霜离开的背影喊道。

“那你娘亲呢?”孤独凌霜回首问道。

“我从未见过她,只是在梦里梦见过她,跟你长得好像。”天明说。

“我能不能喊你娘亲!”天明羞红着脸颊说。

“你叫什么名字?”孤独凌霜蹲下身望着这个孤苦伶仃的男孩子说。

“我叫天明!我可不可以喊姑姑娘亲!”天明说。

“好啊!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孤独凌霜的抱住天明说。

娘亲,刚才看见一只狼儿钻了进去!我们进去看看吧!”天明说。

“好啊!小心点,天明!”孤独凌霜看了看那几个大字说。

孤独凌霜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闪闪发光的虫子,张开手,那些虫子便张开翅膀飞到半空,从洞口里钻了进去。

“娘亲,萤火虫,萤火虫!”天明满脸欢喜的惊叫道。

“天明,这个给你!”孤独凌霜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放到天明的手心说。

“这个是?萤火虫!”天明拧开葫芦的盖子,一只萤火虫从里面爬出来,飞到他的鼻尖上,扑哧着翅膀。

“里面好像有人!我们进去看看!”孤独凌霜朝洞里望了望看到萤火虫落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人盘腿而坐,而身边的野狼正与半空中萤火虫追逐,嬉闹着。

说完,孤独凌霜携着天明一同跳进漆黑的洞里。那人被一层结界罩住,那人不能看到或听到结界外的人,心却感觉到有人存在。

“你能看到我们吗?”天明拍打着结界问道。

“有人吗?”乜也问道。

“娘亲,他是谁啊?”天明拽着孤独凌霜的裙摆问道。

“他是……”孤独凌霜望到乜也,脑袋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展现曾经在长安城外竹林的一幕。她突然的潸然泪下,轻声的叫道:“乜也!”

天明怀里的七寸玲珑塔飞到半空,闪闪发光。从玲珑塔里投出一束光束照在那非比寻常的屏障上。

“玲珑塔怎么会在天明那里?”孤独凌霜还未完整的把记忆连成一片。

 

 

 

 

 

 

 

 

 

 

 

 

 

 

 

 

九羽朱雀剑   天明望月篇

                   

“凌霜!”乜也从玲珑塔的灯光下看到孤独凌霜,激动地说。

孤独凌霜仔细端详着他的模样,只是头发和胡子早已见长。纵使里面的声音丝毫不能传出来,望着乜也上下摆动的嘴唇,她知道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凌霜!我是乜也!”乜也看到比以前高冷了许多,看自己的眼神,好似从不曾见过一样。

“娘亲!她在说什么?”天明见乜也在里面手舞足蹈的问道。

“他说自己是乜也!我怎么都忘记了?”孤独凌霜说。

乜也伸出左手用残剑在上面割了一道伤口,瞬时见到鲜血从伤口里涌了出来。把血淋淋的手掌放到结界上面。之后结界变得不再透明,被染上一层鲜红。

“凌霜,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乜也见她无动于衷,两眼滴下愧疚的眼泪。

就在他闭眼自责的时候,孤独凌霜掏出匕首悄悄的在自己的右手上割出一道伤口,把手放在乜也手掌所在的结界上,不一会的功夫,结界就被两人的鲜血土崩瓦解掉,两只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乜也不知不觉的感觉到一股暖风迎面而来,睁开眼睛一看,结界已经打开了。

“山无棱,天地合,怎敢与君绝?”孤独凌霜搂住乜也说。

随后,天狼元神一跃而起回到乜也的身体里。

“凌霜,你过得还好吗?”乜也血迹斑斑的手,扶起孤独凌霜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轻轻拭了拭她脸颊上的眼泪,却留下一道道的血渍。

“不好!”孤独凌霜挣脱掉他粗壮的手臂,转过身去,生气的说。

“我会残生留在你身边!”乜也从背后抱住孤独凌霜贴在她嫩白的耳垂上说。

“我不会再让你偷偷溜走!”孤独凌霜回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两只手紧紧抱住他,说。

“对不起……

孤独凌霜趁他没有说完,就用右手捂住他的嘴。

“凌霜,你为我受苦了!”乜也把她的纤纤玉手握在掌心,轻吻了一下,又不舍得放开,说。

不一会儿的功夫,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乜也唤出一把早已破烂不堪的素伞撑在孤独凌霜的身上。

另一只手向半空中的玲珑塔挥了一下手,玲珑塔便落到手心。

“小子!你是不是叫天明!”乜也朝呆若木鸡的天明喊道。

“你怎么知道?”天明诧异的问道。

“小子,在你出生不久我曾抱过你!我怎么会不知道。”乜也把玲珑塔捏在手心说。

“娘亲!”天明跑到孤独凌霜的身后,把孤独凌霜的裙摆高高举起,盖住自己的脑袋说。

“天明!他就是你一直要寻找的人,现在找到了,怎么还怯生了?”孤独凌霜把裙摆掀开,嬉笑的说。

“娘亲!他真的是师公想念的乜也吗?”天明半信半疑的问道。

孤独凌霜朝着天真可爱的天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天明,你不是要把他带回玄道山吗?”

“天明,拜见师叔!天明谨遵师命,要把你带到师公面前!师叔能否跟我一同回去?”天明俯首拜道。

“好!凌霜,随我一同回去吧!”乜也回首望了一眼孤独凌霜,说。

“爹爹和哥哥,他们在这段时间对我无微不至,作女儿的怎肯这样说走就走!你们走吧!我要好好照顾陪伴在他们身边。只要你好好地,我愿此生不再与你相见!”孤独凌霜想起自己思念成疾的那段时光,多亏了有哥哥的照顾,自己才得以活了下来,与乜也相见。

“凌霜!”乜也说。

“娘亲!我们一起走吧!”天明哀求道。

“好啦!小傻瓜,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孤独凌霜蹲下身,轻轻抚摸天明的脑袋说。

“天明,我们走!”乜也见孤独凌霜坚决的眼神说。

“娘亲,记得想天明的时候,就去玄道山找天明,我也会跟爹爹一块来看娘亲的!”天明回头朝孤独凌霜喊道。

“这个小机灵鬼!人不大,却比他爹机灵多了!”孤独凌霜赞道。

乜也听到天明称呼自己为爹爹,为之一振。

“天明,谁告诉你,我是你爹爹了?”乜也问道。

“我认她为娘亲,你自然就是爹爹了。”天明说。

“原来凌霜没有把他的生世告诉他!这也好,就让这个谜埋在心底好了!”乜也心想道。

“天明,师公最近还好吗?”乜也回过神,问道。

“挺好的!就是在想你的时候,师公老了许多。”天明说。

“师傅,乜也很快就跟您相见了。”乜也朝着空旷的山峰喊道。

“爹爹,你是怎么被困到结界里面的?”天明百思不得其解的问。

“就在你出生不久,爹爹与大魔头大战……

乜也趁着妖魔巡逻的间隙,顺利逃出搜捕,下了神魔之巅。

而琅琊王发现自己的女儿把天明私自偷偷地放走,而受到惩罚,被关在闺房里,面壁思过。

 

 

 

 

 

 

 

 

 

 

 

 

 

 

 

 

 

 

 

 

 

 

 

 

 

 

      天狼驱魔录九羽朱雀剑    

作者:汤然

1992-恬不知耻活着,生卒不详)

情终究会归于一处

    爱情伊始,情动之初

         莫说对恋人刻骨铭心

             我早已深入骨髓

                     --------一个莫名其妙要当作家的人

而真相只有一个,你不爱我,而是爱我爱情的元神魂魄。

                     --------汤然《别离,为了下次相拥相泣》

我曾经历的,祖辈都曾经历,他们曾经历的,我却无法经历,也无法触及。               --------汤然《家族末往事》

事实的本质永远不会浮现于表面。------汤然《江舟渔火之以爱之名》

 

                        《天狼驱魔录》总录

第一卷 北冷天狼刃

第二卷 九羽朱雀剑之天明望月篇

        九羽朱雀剑之旧爱南歌篇

第三卷 玄天箭

第四卷 勾魂枪  

第五卷 镇魔鞭

第六卷 乾坤扇

第七卷 青鱼断肠剑

     

     

                 

 

九羽朱雀剑   旧爱南歌篇

(壹)

经历了几天的长途跋涉,乜也又一次来到玄道山。

“爹爹,我们上山吧!”天明看到高高的山门,喊道。

“好!”乜也握住天明的小手,施法幻化成一股紫烟,飘上了玄道山。

此时,紫金大殿上坐满了众多长老,正在讨论如何从琅玡王的手中救出天明。

“师兄,屠龙斩和不死印为本门秘术,万万不可外传,再说,琅玡王心狠手辣,作恶多端,练就这等秘术,天下终将生灵涂炭,一发不可收拾,魔道虎视眈眈,早已有意一统三界,师兄请三思而行。”了无涯劝道。

“师兄,乜也以苍生为己任,力战魔神,现他唯一留在世上的亲人,也要被妖道斩杀,这难道就是我们所谓的道吗?”长乐宫主说。

“师妹!我怎可让一个懵懂无知的徒孙,替我玄道山献身。我主意已定,用秘术换回天明,以安乜也在天之灵!”紫衣真人从怀里掏出两本残破的心法古籍。

“既然,师兄拿定主意,无涯愿一同前往神魔之巅。”了无涯见紫衣师兄胸有成竹,赞同道。

一道紫光穿进大殿,远远的听到“师公,我们回来了!”

了无涯定睛一看,天明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并且同时带回一个披散长发,留着漆黑胡须的男子。

“天明,快让师公看看!臭小子几天没见,好像又长高了!”紫衣真人向天明招了招手,笑道。

“师公!天明好想你哦!”天明跑上台去,抱住紫衣真人说。

“师公,也想你呀!没有你这个淘气鬼,师公好不自在!”紫衣真人说。

“师公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天明回过头来指了指站在台下的乜也说。

紫衣真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一下站在台下的男子,注视了良久,知道一缕山风迎面吹来,掀起他长长的双鬓垂发。

“乜也!”了无涯及大殿上众多弟子惊叫道。

“孩子是你吗?”紫衣真人惊喜若狂的问道。

乜也唤出北冷天狼刃,俯首向师傅三叩首,“师傅,乜也回来了!”

“自从那一别,整整六年,你都悄无音信!”长乐宫主说。

“六年中,魔性可否袭身过?”了无涯拍了拍乜也强劲的肩膀,问道。

“唤神草早已殆尽,要不是师傅传授我清心咒,恐怕……”乜也并没有把话说完,随后唤出天狼元神。

“天狼元神!”了无涯诧异道。

“看来,天狼元神已被你驯化,祛除了魔性!”紫衣真人见天狼元神欢蹦乱跳的在大殿上,然后趴到天明身上挑逗着它,说。

“师傅,师叔你们还好吗?”乜也问道。

“师傅和师叔都很好,只是逆天行身负重伤,回到魔域,居然用明尧母亲之血,唤醒她被封印的魔性,恐怕现已修成魔神!”紫衣真人叹息道。

“明尧……”乜也听到这句话时候,急火攻心,蹲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师公求求你救救她!”天明听到明尧成了魔神哀求道。

“天明,师公自然会不留余力的去帮她祛除魔性!”紫衣真人明白天明那天见过的黑影就是明尧。

“爹爹,你怎么受伤了!”天明转过身发现爹爹嘴角上的血渍,双手捧着乜也的惨白的脸庞,问道。

“爹爹,没事,只是昨晚运功走了神……”乜也说。

此时,魔域的上空散发着红光,时不时的看到漫天飞舞的火球划破天际,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落到地上,砸出数十丈的大坑。

“研儿!乜也并没有死,而且他现已娶妻生子。他已经忘记你,背叛了你。”逆天行施法把明尧从摄魂树上解脱出来说。

“乜也,我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你背叛我在先得!”明尧双眼发着血光。

明尧说完,化成一股黑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九羽朱雀剑之旧爱南歌篇

(贰)

孤独凌霜坐在床榻上不断遐想,等着一切过去,就跟乜也和天明去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过着与世无争,男耕女织的生活,相夫教子,岂不乐乎!

就在这时,一股黑雾从窗外渗透了进来。

“你是谁?”孤独凌霜见从一团黑雾中走出一个女子,问道。

“明尧!”明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她的脖颈,举在半空。

孤独凌霜被挟持着自己咽喉,透不过气,满脸被憋的通红,挣扎没有多久浑身就筋疲力尽。

“你想干什么?”孤独凌霜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我想干什么!乜也,他毁誓在先,莫怪我狠心!当年的山盟海誓,如今却是空话,谎言!我要他,生不如死!”明尧满眼透着血光望着孤独凌霜的眼睛,说完一挥手,就把她从窗户里狠狠的摔了出去。

孤独凌霄听到妹妹的住处方向有打斗的身音,连忙前去,一看究竟。

“住手!放开我妹妹!”孤独凌霄唤出九羽朱雀剑,指着明尧说。

“来了一个嫌命长的人!”明尧瞥了一眼说。

“哥哥,不要伤了她!她就是明尧!”孤独凌霜提醒道。

“还是担心你哥哥吧!”明尧身体里窜出一团黑气,紧紧围住孤独凌霄,无论任他如何拼砍,黑气都无动于衷。

“明尧,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要为难他,朝我来!”孤独凌霜见哥哥力不从心,跪在明尧脚下苦苦哀求道。

“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走,我不为难他!”明尧说。

“我跟你走!”孤独凌霜的手穿进黑雾里,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说。

“妹妹!不要……”孤独凌霄说。

“这由不得你!朱雀剑在你手上,只是一块废铁!要恨就恨乜也,是他一手造成这一切的!哈哈……”明尧一挥手九羽朱雀剑轻而易举的落到她的手上。

等明尧话音刚刚落下,孤独凌霜就被一股黑风带走了。厉风刮得孤独凌霄睁不开眼睛,等她们走的无影无踪,风力方才稍逊下来。等他使劲揉了揉疼痛的眼球,睁开眼发现她们早已不知所踪。

“妹妹,妹妹……又是乜也……乜也……”孤独凌霄扬天长啸。

最近琅琊王偷渡佛界苦海,窃取佛界无上心法早已不在神魔之巅。孤独凌霄细心大量,此事因乜也而起,决定上玄道山讨一公道。

 

 

 

 

 

 

 

 

 

九羽朱雀剑之旧爱南歌篇

(叁)

谷长天及乜也众师兄弟听说乜也还活着,便纷纷来到紫金大殿。

“乜也,你真的还活着!”谷长天从他背后拍了一下说。

“臭乞丐!好久不见!”乜也回过头,一眼认出那人便是疯疯癫癫的谷长天。

“你躲到哪里去了?”谷长天情不自禁的抱了一下乜也,问道。

“不归潭!这六年被一层结界封印在里面,无法脱身,直到凌霜在里面发现了我。”乜也说。

“这结界也许是你魔性反噬,施展不死印时,自封而成!”紫衣真人掐指一算。

“小师兄,太高兴了,还能见到你!”白芷高兴的跑到乜也面前,紧紧攥着他的手。

“师妹!”乜也余光扫到谷长天,显然被她这一举动,打翻了醋坛子,放下了手。

“师弟!看你还活着,大家真的为你高兴!几经生死,几经离别。”向晚拍了拍他的胸膛说。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紫衣真人说教道。随手唤出仙剑,直指长空。

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类。上德若谷,大白若谷;建德若偷;质真若渝。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台下众弟子俯首而跪,起身借已唤出佩剑挥剑长空而舞,答曰。

“乜也,研儿与你结有三世情缘,望你善了之!纵她魔性见长,可事因你而起,事应由你处之。”紫衣真人说。

“师兄,这让乜也作难了!”长乐宫主不忍的说。

“师叔,事是我惹下的,我本应该承担后果!”乜也说。

没过多久,殿外狂风大作起来,伴随着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往玄道山排山倒海而来。

一道血影散发着红光,划破天际,落到殿外。一位左手挟持着孤独凌霜,右手执着九羽朱雀剑,身穿血红色长裙的女子,从朦朦胧胧的黑风走了出来。

众人一同拥出紫衣大殿,一探究竟。

“娘亲,娘亲……”天明一眼认出被挟持的人便是自己的母亲。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乜也,你给我出来!”研儿听到天明把孤独凌霜称为母亲,大怒道。

乜也迈着沉重的脚步,从人群中缓缓地走了出来,“凌霜,等我!”

乜也低头望了一眼情绪激动的天明,又蹲下身,对天明说道:“天明,好好跟着师公修习法术!”

紫衣真人上前牵住天明的小手,抱起他。

“乜也,研儿已非昔日明尧,现已修魔神,你两人功力相差甚大,切莫小心!”紫衣真人觉察到明尧戾气雄厚了许多,提醒乜也说。

“明尧师妹,尚可记得昔日在玄道山与众师兄练武?”向晚故意为乜也拖延时间说道。

“当然记得!每每想起,本尊都回味无穷,难以忘怀!可这美好都被乜也抹杀掉了!此次前来,不想枉杀无辜,只取一人!”明尧觉察到向晚有意拖延,于是放开了孤独凌霜,唤出嗜血藤把她吊在半空中。

“娘亲,爹爹,快救救娘亲!”天明在紫衣真人怀里不停挣扎,摆脱了师公的束缚,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跑到乜也的身前。

“天明,回去!”乜也呵斥道。

天明犹豫不决的退到师公的身旁。

“研儿!一切与他们无关!因我而起,我自会承担!”狂风乱作,把乜也的长发吹得起起伏伏。

乜也唤出北冷天狼刃,一跃而起,朝着捆绑着孤独凌霜的嗜血藤射了过去,试图一击即中,解救下她。却没想到,轻而易举的被明尧一剑打飞。

“三生三世促夙愿,今年今日断情思!”明尧说。

“研儿,回头吧!”乜也劝道。

“你今成仙长,我却为魔神,此生不相忘,余世难相存!出手吧,别犹豫!”明尧哽咽的说道。

“天狼四字诀,解——破——离——”乜也内疚自责,难以自持,高空一跃,朝着明尧刺去。却没有径直的刺向明尧,而是把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面。

“你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她?”明尧见乜也手下留情,无动于衷的问道。

“不管你是明尧也好,研儿也罢!无论我是南宫齐云也好,乜也也罢,我心里一直有……”乜也满眼泪光,不忍的说。

“有你这句话,我已知足,出手吧!”明尧闭上眼睛,心甘情愿求他一剑说。

“好!”乜也放下架在明尧脖颈上的残剑,转手握住明尧手中的仙剑朝着自己胸膛刺去。

“师弟!”向晚及众人被他这一举动,为之一振,惊叫道。

明尧听到众人的惊叫声,睁开眼睛,却看见他不忍伤害自己,用剑朝着自己的胸膛刺了进去。

“研儿,三生三世,你我从此两不相欠,他日若伤我玄道门一人,我便灭你魔道一界!”乜也说道。

“两不相欠?”明尧怨气丛生,奋力一挥,把剑从他的胸膛里拔了出来。九羽朱雀剑剑身染红的鲜血,顺着剑刃流淌了下来。

“你还是选择了她!为什么?我恨你……”明尧说完一掌把乜也从空中打了下来。

“好,我就做给你看!”明尧指着孤独凌霜说完,便向她飞去。

“别逼我!”身负重伤的乜也强撑着站了起来,左手紧紧握住残剑锋利的剑刃,抹红了剑身,朝着明尧刺去。

其实,明尧无意伤害孤独凌霜,一心想要一个痛痛快快的了解。当她把九羽朱雀剑快要刺到孤独凌霜身体的时候,便想要收手。果不其然,意料之中,此时乜也射出的剑已刺穿明尧的身体。

“哈哈……乜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把我忘得彻彻底底——”明尧身上流淌着鲜血说。

此时,时间就像被静止了一样。乜也才想明白,明尧无心伤害他人,这一切只是逼他就范。

乜也费力的奔跑过去,抱起奄奄一息的明尧。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明尧,我爱你,从不曾忘记!啊……”乜也无所顾忌孤独凌霜心里的感受哭喊道。说完,从身体里唤出那根胸骨,放在明尧的手心里。

“你不再是南宫齐云,亦不再是乜也,忘掉我吧!”明尧有气无力,紧紧捏着胸骨,断断续续的把话给说完了。

就在明尧弥留之际,一条魔龙从天而降,把她带走了。

“娘亲……”天明甩开紫衣真人的大手,朝着娘亲跑了过去。

“天明,一切都过去了!”孤独凌霜朝着天明微微一笑说道。

乜也跪在原地守着两把沾满鲜血的神兵,痛苦流泣,待孤独凌霜被人救下,与天明一同走到乜也的身旁。

“乜也,忘掉她吧!明尧,在天上,也不会让你这么痛苦!”孤独凌霜劝道,并示意了一下天明上前扶起爹爹。

“爹爹!姑姑看到你因为她这么痛苦,会不高兴的!”天明说。

“一切都过去了吗?”乜也回首望了望站在身边的孤独凌霜和天明,又向远处眺望了一下长老及众师兄弟,问道。

 

 

 

九羽朱雀剑之旧爱南歌篇

(肆)

乜也所幸伤口及时止血,即使伤势严重但无性命之忧。在向晚的提议下,正式为他们证婚。

谷长天及玄道门众多弟子,为了乜也拜堂成亲忙得不亦乐乎。

傍晚将至,看到两位新人牵着一条又宽又长红绸的两端,跨过火盆,走进紫衣大殿。

乜也一袭红装领着盖着红纱孤独凌霜,天明尾随在后面拖着孤独凌霜的长裙。带他们走到台下,听到谷长天高呼“新人拜天地喽!”

“真是郎才女貌啊!”众人赞叹道。

“一拜天地,地久天长!”谷长天见他们各自就位完毕,呼喊道。

乜也扶着孤独凌霄转回身,朝着大殿门口俯首一拜。

“二拜师长,平安如意!” 谷长天见他们各自就位完毕,又呼喊道。

乜也小心翼翼的扶起孤独凌霄又转回身,朝着紫衣真人俯首一拜。

“夫妻对拜,相亲相爱!” 谷长天见他们各自就位完毕,再又呼喊道。

乜也情不自禁的握住孤独凌霜的双手,相对而视良久,双双向彼此鞠了一躬。

“礼毕!”众人见他们行礼完毕,异口同声喊道。

“敬茶!”向晚端来数杯茶水,端放在他们面前说。

“师傅,请喝茶……

就这样她俩共持一杯茶水,向着每一个师傅,长老及师兄弟逐一敬茶完毕。

“爹爹,娘亲请喝茶!”天明端着茶盘向他们缓缓走来。

“好!给你!”乜也和孤独凌霜各自取了一杯轻抿了一口,随后他们两人,从衣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放在茶盘上。

“谢谢爹爹,谢谢娘亲!”天明谢道。

突然紫衣大殿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妹妹,你成亲怎么也不告诉哥哥一声!”

乜也心里害怕中途有人捣乱,走到孤独凌霜前面。

“哥哥!”孤独凌霄叫道。

“孤独凌霄!”乜也诧异的问道。

“乜也,别来无恙!妹妹成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得告诉娘家人一声吧!”孤独凌霄问道。

“快快有请!”向晚见他并无敌意。

“哥哥,你怎么来了?”孤独凌霜见他风尘仆仆就问。

“还问我,我担心你被明尧抓走,会有不测,这不来找他算账!还好你没事!我来的还是时候吧!”孤独凌霄责备道。

“哥哥,请喝茶!”孤独凌霜从茶盘中端起一杯未凉透的茶,递到哥哥的手中。

“乜也,凌霜交给你了!”孤独凌霜牵着妹妹的手放在乜也的手心。

“我会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她!”乜也信誓旦旦的对孤独凌霄说。

乜也轻轻地掀起盖在孤独凌霜的头纱,“凌霜,我向天发誓,从此以后我心里只容的下你一人!倘若有违此誓,犹如此纱!”说完,乜也抓起头纱向空中一抛,唤出残剑,轻轻一挥,那红纱便七零八落。

孤独凌霜紧紧抱住乜也,“乜也,我知道!”

孤独凌霄见他两人依偎在一起,感慨万分,“妹妹,从此以后你就不需要我保护了!”孤独凌霄眼里强忍着泪水,缓缓的走出紫衣大殿。

带两人缓过神来,孤独凌霜四周环视一下,发现哥哥早已离开。

“哥哥,希望你也能找到一个能够相爱的人!”孤独凌霜朝着大殿门口发呆道。

谷长天不经意的一喊“送入洞房!”众人一拥而上,把孤独凌霜推进红光珊珊的洞房。

乜也被大家抛在半空,嬉闹了一番之后,亦送进洞房。

“里面的人听到了吗?我们要闹洞房嘞!”向晚对着洞房门缝呼喊道。

“娘亲,我们要进去了!”天明喊道。

“小屁孩!你也要闹洞房!”谷长天嬉笑道。

几个时辰过后,洞房里除了一对新人,再无他人。天明早已被喜酒灌醉,抱进了师公的床榻上。两人坐在床榻相对而视良久,孤独凌霄见他已被众师兄的取闹,累的筋疲力尽,随后伺候乜也先行睡下了。

孤独凌霄悄悄的走出房门,来到杯盘狼藉的紫衣大殿。无意的遇到紫衣真人。

“师傅,您还未睡下!是特意在此等凌霜的吧?”孤独凌霜说。

“凌霜姑娘,乜也在众师兄之中,论悟性、资质都是天下独一,我早有意把乜也当做传我衣钵的不二人选!望姑娘成全!现已你两人已成俗世夫妻,爱他何不助他修成正果!”紫衣真人手里拿着掌门信物劝道。

“乜也他是凡人,纵然不会像我们妖界之人,存世千年万年!他命如白驹过隙,永世身受轮回生死之苦!紫衣真人,凌霜懂!”孤独凌霜说。

“玄道门需要乜也!三界都需要他!请姑娘谨慎处之,老道告退了!”紫衣真人说。

待几个时辰过后,天已大明。乜也发现床榻上,除了自己,就剩下一封未署名的信在头枕上躺着。

乜也心绪慌张的打开一看:

请恕内子不告而别,假若有朝一日遇上,希望他日不是百年,而是千年……人妖终殊途,俗情早已老,望君忘及尘世道,早成神仙果。

“凌霜,你怎么这么傻?”乜也痛哭道。

此时,白芷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师兄,天明不见了!”

乜也深知孤独凌霜用意,披散着头发的跑到孤山上,望着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

乜也久久伫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直到晚霞千里,紫衣真人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这就是道!不随人意,不如世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