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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推荐】一个当代武安“傻子”的自述

武安之窗 2018-12-05 13: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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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总有朋友问我同样的问题“你这个人到底是傻还是不傻呢?!”仔细地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合适的回答,倒是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虽然这些事情回想起来有些苦涩,但依然想把这些回忆说给你们听,以此也好得到一个答案!


有一些事情,是关于小时候的!

最早的时候,我住在县城的老文教大院里(现在新世纪北面的大庙,那原是老文教大院的前院)。大院里疏疏落落地住着几十户人家,有大大小小的一群孩子,我是其中之一,每天和其他孩子在一起疯,从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区别。然而在别人眼里,我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傻缺,因为什么,这就得细说了:
第一件让自己出名的事儿,是因为一个经常在一起的玩儿的,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儿。像无数同样的某个傍晚,一顿简单的晚饭后,自己照例在那个掺杂了古庙、仓库和灌木丛的大院里撒欢儿,忽然看到那个男孩儿正撅着屁股,钻在后院里的一个废砖垛旁边,稀里哗啦的搞着什么。我感到好奇便跑过去,看到他正拿着一大团花花绿绿的,像是衣服一样的布团儿往砖垛里埋,我就问:“你在干嘛?”,他看到我吓了一跳,随即故作镇定地说:“快来帮我,我在藏宝呢!”,我一听感到特别兴奋,想也没想就开始帮着他挖坑埋东西,还特别起劲往上面堆了好多砖,然后他对我说“咱们是好朋友对吧,这个事你千万别给别人说啊,你得保密!!”我点头“嗯,我保证不对别人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埋的是我们大院里的一个女邻居搭晒在外面的衣服,原因是他有一天不知道去偷这家人的什么东西,被女主人发现了,但碍于邻居情面,就没有闹开来,只是狠狠地踹了他几脚作罢,可他就此怀恨在心,所以偷了衣服报复,但是自己当时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第二天一早,大院里炸了锅,我跑出去一看,只见那个女邻居正死死抓着那个男孩的衣领破口大骂,追问衣服的事情!眼看玩伴受难,我就赶紧往跟前跑,可凭我的力量哪能阻拦一个大人?!他当时已经吓得哆嗦成一团,小脸煞白,眼看就要挨揍,看到我后满眼都是哀求的眼神。为了给他解围,我想也没想就大喊:“你是不是找衣服,在砖垛里,那是我埋的,你别打他!”,可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话刚一出口,他就马上接口向那个女邻居说:“对,就是他干的,我看到了,不是我!!”因为自己平素常也比较顽皮,女邻居听了,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朝我扑了过来,马上把我淹没在她的拳脚之中。父母知道了,不但没有替我辩解,赶紧给人道歉,责问我是怎么回事,但我心想既然是帮朋友,就什么也没有说!那天晚上,自己在父母的责罚中受尽煎熬,却死死咬着嘴巴,不愿出卖“朋友”一点一滴!自此我开始成为大院里孩子们嘲笑的对象,成了偷女人衣服的賊,然而嘲笑自己最厉害的,每天都要以骂我取乐的,竟是那个我帮过的男孩!自己为了那个简单冒失的承诺,偷偷委屈地哭了无数次,但最终还是咬牙挺了下来,没有向任何人说出这个秘密,直到现在!!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成了全大院所有人嘲笑的对象。老文教大院的东边,是武安老城的大小西关街,在那里住着一位当时武安最有名的女疯子:疯小琴!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并不知道她就住在那里,只是在每天放学的路上,会常常遇到她。别的孩子在路上见到她,有的会起哄,有的会笑骂,甚至有的会拿石头扔她,而她总是不做声,默默蹲在路边,翻拣那些垃圾里任何能塞到嘴里的东西。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都会特别的难受,可在那个贫苦的年代,自己尚且是刚刚解决了温饱,更没有零用钱这一说,想伸出援手是很难的事情,所以每每只能躲在一边,幻想着自己注视的目光,能给她带去些许温暖!后来有一天,自己偶然发现,疯小琴就住在大西关的一个破败的四合院里,那个屋子只有半个房顶,风雨凌乱、霜雪满身,她就这么每天瑟缩地钻在一堆破絮稻草里,痛苦不堪!!看到这些,自己开始有了心病,总是想着给她做些什么!然而常常是翻遍了家里每个角落,除了叮当响的锅碗瓢盆,找来找去只能偶尔找到半块烙饼或个把馒头,趁着母亲不注意塞到怀里,再悄悄跑去送给疯小琴,看着她瞪着眼睛三口两口全部填到嘴里,心里才会稍感舒服些!到后来只要家里有了干粮,我都会偷偷地拿一些出来,不管疯小琴在或不在,轻轻放在她的那个破屋里,然后才能心满意足地走开。有一次,老家的一位亲戚给家里送了一锅豆包,自己一时脑筋没转过弯儿来,像拔社会主义羊毛一样,一个一锅端,全部拿了给送到了破屋里!这件事儿被一个爱挑拨东家长西家短的邻居看到了,扭头就去母亲那里告了状,然后就在我们家门外转悠,等着看热闹。那时候的生活很苦,物质本就匮乏,父亲又不在家,平时受尽苦累的母亲,听了自然很生气!然而等我回来后,知道了是这样的事情,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就转身去干别的事情了。外面的邻居见没有热闹可看,悻悻地走了,于是到了第二天,邻居便让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大院里出了个天天给疯子送东西吃的傻擦!从那以后,无论大人小孩见了我,都会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阴阳怪气地望着我。可我依然我行我素,直到现在还是这样,见了流落在街头的可怜人,无论在哪儿,一定会想办法给他们搞些吃的,因为只有这样,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有一些事情,是关于承诺的!

从小父母就经常对我说,要想做顶天立地的男人,就要说了算、算了干!我对这句话的理解很简单,就是作为一个男人,说话一定要算数,所以就有了另外一些回忆。在南关上小学的时候,水利局后门那里,有一段时间,一位衣衫褴褛却气质很好的老奶奶,经常在那儿摆地摊售卖一些旧书。在我的印象里,那些书五花八门,有很多还是外国的,虽然保护很好,但却都是些“大部头”,所以常常一天下来,也鲜有人问津。然而自己那时虽小,因为父亲给的那么一点点遗传,每天傍晚都会蹲在老奶奶那里,翻看那些当时小县城里并不多见的著作,而且常常一蹲就是个把小时,有时直到天黑得看不清字,才会依依不舍地离开,而那位老奶奶也从不催赶我,反而总是带着一丝慈祥的微笑,默默地望着我,任由自己翻看她摊儿上的每一本书。每次她要走的时候,都会任着自己帮她把书收拾到小推车上,再微笑着用当时很少听到的,特别好听的普通话说:“明天再来看书啊!”。就这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心里想着,也该买老人家一本书了!当时自己早就看上了一本质量很好,也很厚的一本游记类的小说,纸张非常厚实,摩挲着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然而问了价格,吓了一跳,居然要二十块钱!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可是因为看了老奶奶那么长时间的书,自己当然不好意思搞价,心底于是十分的为难!老奶奶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依然微笑着告诉我:“小伙子,它真的值这个价格!”我也十分相信老奶奶的话,于是问:“我可以攒够钱了再来买您的书吗?”,老奶奶点了点头,又微微的笑了。于是从那开始,我开始把每一次父母给的一毛两毛,甚至一分两分的都攒起来,希望能早日兑现自己的承诺,去买回那一本书。可在我还没有攒够钱时,有一天却意外地发现,老奶奶没有再去摆摊!我自己安慰自己:可能明天就会来吧!然而第二天还是没有出摊,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还是没有!我开始慌了,因为答应了要买老人家的书,她不来怎么兑现自己的诺言?!于是开始到处打听老人家的消息,可是问遍学校附近的人,谁也说不清楚卖书老奶奶是哪儿的人,更不知道她在哪儿住!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经常会揣着攒下的二十块钱,大街小巷地到处转悠着寻找,希望能再次遇到那位老奶奶。可是过了太久太久,那二十块钱都快磨烂了,却再也没有找到老人家!后来有的同学知道了,都讥笑我愚蠢,说这怎么可能找得到,甚至还有比较恶毒的,为我的寻找编造了各种说法!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每每想起这件事,仍然会有种如鲠在咽的感觉,以至于后来慢慢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遇到摆地摊的老人,都会去随意买一些东西,也不搞价钱,也不管是什么,因为我想,这大约也能兑现曾经的承诺吧!

有一些事情,是关于朋友的!

从小到大,身边进进出出,经历了很多的人。但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人性复杂的,却是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这个朋友是我的高中同学,刚上高中,自己就被这哥们的表现征服了!因为刚刚开始接触时,这哥们就给我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张嘴闭嘴都是气吞山河,处处显出好像非常脱俗的气质和风范!说真的,自己当时是标准的呆瓜,初中每天就知道上学放学、吃饭看书、听音乐和玩儿,哪想过这么多高大上的东西?所以一上来,就被这哥们儿这么有“思想”的话题拍懵了!从那开始,自己每一天都会十分敬仰地跟在他身后,等着人家一边竖起衣领高傲地甩甩头,一边海阔天空地演讲着有如天马行空的“思想”!然而慢慢地,自己开始发现这个哥们还有与众不同的地方,比如,他只要是一见到有几分姿色的女同学,就会凑上前很神秘的说一声:“同学,你对文学感兴趣吗?我可以给你讲讲!”再比如,他这句话一直说了三年,却从没有听他说明白过文学到底是什么内容!!因为他总是以文学青年自我标榜,然后自己也有点儿爱看书,于是有一次,我就问他要不要去淘书,他不屑地问我:“淘书??怎么个淘法儿?!”我说:“去邯郸的旧书市场淘啊!!”他一听去邯郸,眼睛立马就亮了,然而还是很深沉地说了一句:“好吧,我就勉强陪你去吧,不过你要买车票噢!“这么有范儿的人肯陪自己去淘书,当时可把我高兴坏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到约好的地方去等他,过了很长时间,才看到他跟着两个女生慢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我当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心想她们可能是他请来帮忙挑书的吧!可到了公共汽车上,这哥们儿马上一改往日的深沉,开始和两个女生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倒把我搞得不知所措了!到了邯郸的旧书市场,我像往常一样高兴得一头扎了进去,他却站在一边,忙活着和两个女生打情骂俏,只是在我偶尔回头看他的时候,才赶紧伸手去翻翻脚边的旧书。在书市里翻腾了半天,自己终于找到了一套寻觅已久的《欧洲古典文学作品选》,版本很好,但是价格很贵,要将近一百块!我把哥们喊过来征求意见,可他只是看了看就把书不耐烦地扔到一边,继续回头和女生们聊天去了。自己下了半天决心,还是付钱把书买了下来,他的声音却突然在我背后高了一个八度,伸手一把将那一套书拽过去,又像往常一样深沉地说:“这种书你能读懂吗?不要随便亵渎它,这可是欧洲文学!!”回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女生已经在我们身后了。自己苦笑了半天,问他:”你是不是要看啊?“他说:”那当然!“然后就开始指着这套书,给那两个女生海阔天空地神侃起来,又把我晾在了一旁!自己当时以为他真的也很喜欢这套书,也就没有说什么,然而回来以后,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我去问他书看完了没,他随口答应着快了快了马上给你,可是又过了很长时间,书还是没有见着,再问他的时候,他就支支吾吾地不吭声了!自己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想着毕竟是朋友,要有信任才对,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了。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家里,偶然上厕所的时候,才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一套已经被撕得面目全非了的欧洲文学选,一张一张本来写满圣洁文字的书页,被擦满了屎尿,塞在了废纸篓里!!我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默默地捡起剩下的那些残本,虽然心里难受得要死,还是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后来他还是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像糊弄傻子一样地说书还在,是被别的朋友拿走了!我听着他的话,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感到无限可悲,觉得没有任何反驳的意义,就任由这个事情在心底慢慢消落,再也没有提起。就此经历了许多事情,长大以后,这个哥们儿去做卖酒的生意,头几年看上去还是不错的样子,可后来就不怎么样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去找我诉苦,说自己有了困难没人帮助,周转的多么多么艰难,而我当时手里正好有五万块钱,就想也没想,主动取了出来给他送了过去,可没想到,从此这笔钱就和我生死两茫茫了!他先说用一个月就还钱,后来变成三个月,再后来变成一年,再再后来就遥遥无期,索性连人也见不到了!但是自己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放弃对他的信任,直到后来过了很久,才从其他的朋友那里知道了真相,原来他已经诳骗了身边许多人的钱财,一直在吃喝玩乐混女人。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宽容和原谅,竟会换来这样的结果,以至于后来这件事情,竟成了别人嘴里的笑柄,许多人都在用各种方式揶揄我的“日蒙”!(武安土语:脑子不好使)可即使这样,自己现在还是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去尽量帮助那些有困难的朋友们,因为我觉得,就算是真做了傻子,只要有真心在,总会换回同样真心的“傻”朋友吧!!

还有一些事情,是关于女孩子的!

到北京求学时,曾经遇到过一个女孩儿,是她让我知道了自己其实就是一个父亲所说的呆头鹅!女孩儿是新闻系的同学,姓梁,安徽人,高高的个子,一头微卷的头发,大眼睛,人非常地秀气,学习成绩总是前几名,是我们系里出名的美女加才女!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并不熟悉,只是有时候在班里碰了面,会彼此微微地一笑,就这么过去了。刚刚到学校的时候,逃开了家长们的约束,我和一些哥们开始变成了“没王蜂”,每天疯跑疯跳、昼伏夜出,一段时间下来,精力开始透支,于是常常趴在公共课上补觉!她看在眼里,就经常会在我睡得口水满桌流的时候,过来把我摇醒,然后递给我一个笔记本,上面全是娟秀的文字,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堂课的内容!就这么一直坚持了很久, 我才调整了状态,没有拉下课来!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话就说得多了起来。后来有一次,她不经意间跟我说她挺想去看看毛爷爷的,我就说那好办啊,毛爷爷就在纪念堂里啊,然后她说你能陪我去吗,我说好啊!那时候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恋爱的概念,属于那种没心没肺、吃了就睡的人物,哪会懂女孩子的心思?!所以这些话说完就扔脑后了。过了几天,在课上她突然给我递来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明天可以陪我去看毛爷爷吗?我当时一愣,然后马上想起来,回问道:真的要去啊?!她回:必须的,我想让你带我去!我拍了拍脑袋,也就答应了。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大早自己正在呼噜山上和周公畅谈甚欢,突然一个电话给闹醒了,原来是她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天,用门岗电话找我了!稀里糊涂连跌带撞地跑下楼,看到她顿时惊了,那是自己那时候见到她最漂亮的一次:淡粉色的圆帽配上一件浅黄色的风衣,画了淡淡的妆,反正就是特别美的样子!把我吓了一跳,就问她:哥们儿你要出国啊?!她当时已经是两颊绯红,生气地杵了我一拳说:等你半天了!!然后那天就迷迷瞪瞪地跟着这么一个大美女出了校门,在学校其他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目送之下上了公交车,开始了那次难忘的北京之旅!我们先是直奔毛主席纪念堂,排了一个多小时队,终于看到了万人敬仰的毛爷爷,以为这就没事了,结果她突然拉住我说还想去中山公园玩儿!然后我没奈何,就陪她去中山公园玩儿,中山公园玩了一上午后,我拉她到内池子大街稀里哗啦地吃了顿炸酱面,然后问她这下咱们可以回去了吧?她又说,我没有衣服了,你陪我去西单逛逛衣服吧!我就说哎呀你们女同志真的好麻烦啊,她就晃着我说哎呀就陪我去看看吧。她一撒娇,我就腿软,只好硬着头皮跟她去。然后我俩儿就在西单晃啊晃啊,当时自己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她是在故意磨时间,因为她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在衣服上,一下午只是和我不停的说话,说她小时候的事儿,说她现在的烦恼,说她以后的打算,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买!快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几乎沿着西单快走到北京城边上,然后我就对她说:哥们儿,我们真的该回去了!说完以后,她转身走到路边,不再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答,过了十几分钟,她突然转过身来,眼睛一闪一闪的,拉住我的手说:你能陪我看一看北京的夜景吗??可天地良心,自己当时真的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只是感觉头都大了,赶紧苦口婆心地劝她,再不走真的就赶不上最后一趟公交车了!她听了这话变得很失落,开始默不作声,然后任由我连拉带拽地把她送回了学校。后来,她又主动约我吃饭和看电影,我对她虽有好感,但还是不懂她的心思,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每次都只能沉默地应对,她看我这里一直没有什么回应,时间长了,关系也就慢慢地淡了!不过笔记依然还是会准时的给我,直到我们毕业分手!若干年以后,看到一部电影,那似些曾相识的情节,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女主人公流着泪水,好像透过屏幕望向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始傻笑起来,一瞬间明白了一切,眼睛却模糊了,突然想起了她当年的眼神,原来,自己曾经是这样的傻过!!

还有一些事情,是关于做事的!

后来进入了社会,参加了工作,我才发现自己是还是一个特别二的人!因为从小家里给我的教育,就是要知道一加一肯定等于二,而且做事也要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工作了以后,就一直按着这个原则干着自己的活儿!后来时间长了,自己在别人眼里就变成了很二的人,因为一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用这个简单的道理去认真地处理,可后来才发现,好多人并不想让一加一等于二,而我不想改变自己的原则,于是就成了很多人眼里的二货!后来领导教育我:小安啊,有时候一加一是可以等于三的!你要灵活一点嘛!我说:一加一明明等于二,为什么可以等于三??然后领导就瞪眼:我说等于三就等于三!!然后我就沉默了,可等到回去做事的时候,我就还是把二进行到底。后来去和别人做一些小买卖,我还是一加一等于二地这么干着,于是有些人就告诉我,一加一其实不光能等于三,还可以等于四等于五甚至更多,我很迷茫,不懂他们的意思,觉得还是应该坚持自己就这么一加一等于二下去,这才是属于自己的答案,这样才是对的!就这么过了好多年,我身边那些能让一加一等于三甚至更多的人,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而我却依然是老样子!可我一点也不后悔,觉得自己是对的,人生苦短,干嘛不去活出真实的自我?!
如果这些事情,证明我真的是很傻的话,我想就这么一直傻下去,就这么一直二下去,直到找到和我一样傻和二的人,和我一起欢笑、一起痛哭、一起看云卷云舒、一起闯风里雨里,共同走完这属于我们自己的,最真实的一生!!


作者简介:安宁,出生 1980年,大同镇人,人社局工作,喜爱汉文化 、古琴、 读书 、作品常见于邯郸日报、邯郸晚报、电视报 、洺河源 、邯郸之窗等新闻各大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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